穆燕姝打開了那本花名冊,從畫冊裡那一個個英俊瀟灑的美男小像,有溫文爾雅的自帶書生氣,有拿著刀劍長矛的武將之後,還有英俊瀟灑的青年將軍。
每一頁上至畫像,畫的仔細。下至人物簡介,每個環節都給燕姝挑得格外詳細,甚至還怕她不喜那些高門大戶彎彎繞繞,還在最末給她尋了不少商賈之後,青年商賈,長相俊秀,家境優渥,最重要的是,還沒有燕姝這樣有官職地位高。
可想而知,若是燕姝以女官身份嫁入商賈之家,那這樣的人家得如何敬重燕姝。
燕姝摸著沉甸甸的花名冊,終於明白宛宛這些日子整理這些,用了多少心思。
或許這就是最好的閨友,雖然看著好像不曾注意她,其實比她更早地開始替她盤算後路。
燕姝抬頭,凝視宛宛,眼眸溫柔。
“宛宛,你用心了。”
燕姝望著她,難得展露一個笑顏。
這是她對宛宛這心意的回贈,也是無聲勝有聲的感動。
“宛宛……可……”燕姝抬頭的瞬間,眼眸流轉,溫柔如水,帶著堅定的信念開口拒絕,“可……”
只是燕姝還未開口把拒絕的話說出來,齊宛宛一個眼神就明白她想說什麼,張嘴就打斷她,柔聲細語卻滿臉堅定地勸,“燕姝,別,你別說。”
“你聽我講先,”宛宛握住燕姝的手,心疼地看著她額頭上包紮的傷,“燕姝我眼不瞎心不盲。”
“你說你這是不小心磕門上傷的,可我讓太醫給你診治後,問過太醫,太醫說你這是鈍器砸傷,不像是磕門造成的。”
齊宛宛滿臉心疼,女子容顏對於一個女子來說如此珍貴,燕姝不心疼自己的傷,可她每每看見都心疼的不行。
“你這般措辭護著的,我猜是雲崢家裡那個祖母做的吧。”
“你獨自忍下委屈,可她未必會承你的情。”
“她本就不喜你,雲崢也早已入土為安,就連雲禮承襲的聖旨過幾日都要送去安寧侯府了,這是陛下的心意。”
“所有人都要開始接受雲崢離開的事實,你一個人守著一個死去的人,又能怎麼樣呢?”
齊宛宛看著燕姝,滿臉心疼。
只有她知曉,燕姝才不是什麼掃把星,只是個苦命的人。
唯有女子瞭解女子的苦。
“燕姝,沒有云崢,日子也要照樣過,不是嗎?”
宛宛柔聲細語地勸,燕姝聞言,淡然開口,“宛宛,你的意思我懂。”
“可你不瞭解我和雲崢之間的因果。”
“雲崢與我有無法償還的恩情。”穆燕姝看著宛宛,面色平靜的解釋。
沈雲崢替她求了重生的契機,是無法償還的恩情。沈雲崢不顧名節替她養雲禮,是無法償還的恩情。
沈雲崢愛她護她,真心以待。
她無法放棄的,不僅僅是沈雲崢,還有這份他的情義。
”。年一崢雲等再,人夫沈了應答我,事的我心擔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