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攤賣饅頭的大娘,對著阿卓遞過去兩個饅頭,收下幾文錢。
“你弟弟這傷這麼重,得早點去。”
“對於病重的病患,待義診的醫師看過,可以先救病人,不用排隊。”
”不然的話,這排隊就得排到很晚。”
賣饅頭的大娘耐心叮囑,給她指路,阿卓謝過大娘,駕著牛車,往九合堂的方向去。
她一路問詢,最後到了一條偏巷,遠遠看著排了不少人。
阿卓把牛車避開人群開到店鋪門口,她抱著慕義直接進九合堂,看著那的夥計,把受重傷高燒不退的情況同夥計一講。
夥計上去告知醫師,其中一位義診的醫師陪她出來看見牛車上昏迷不醒的男子,對他進行了初步的把脈與問診,然後就讓夥計拿擔架,把人扛進內院急救。
阿卓抱著慕義跟著他們一同進到內院,她等在院子裡,並沒有進入救治的那個房間。
慕義看被抬進去的那個受傷男子,奶聲奶氣地在阿卓的懷裡,小心翼翼地問阿卓,“孃親,那些人把那個受傷的舅舅帶去治療了對嗎?”
“這樣一來,舅舅是不是就會醒來了?”
阿卓看著一臉關心的阿卓,耐心解釋,“是啊,舅舅會醒來,那是醫術高明的醫師,有他們在,舅舅肯定能好轉。”
阿卓抱著慕義,向夥計借了一水瓢水給慕義洗乾淨手,用乾淨的帕子給他擦乾淨手,然後從懷裡的油紙裡拿出一個方才買的饅頭,遞給慕義。
“慕義,這個要趁熱吃,你快吃。”
阿卓耐心地把饅頭遞到慕義的手上,慕義在長身體,如今跟著她趕路,只能她買什麼他吃什麼。
好在慕義從來都不挑,乖巧懂事的讓她有些愧疚。
沒有慕義之前,她一直覺得她與那人兩情相悅。
可有了慕義之後,未成婚卻把脈出了有孕,為了不讓父母蒙羞,她含淚夜離部落,離開了自己生長的地方。
她孤苦無依的時候,嚐盡了不少苦頭。
如今看來,慕義一直懂事乖巧,也是把她的辛苦與不易看在眼中。
慕義從來都是她說什麼,他就是這樣去做什麼。他從來不給她添一點亂,反而比尋常孩子乖巧。
旁的孩子這個年齡,最是調皮搗蛋,可慕義就像是真神賜給她的救贖與恩賜,如此美好。
慕義用胖乎乎的手抓著溫熱的饅頭,小口小口慢慢地吃起來,還不忘和她說,“孃親,孃親你也吃。”
“可是隻有兩個饅頭,孃親一個,我一個,那受傷舅舅吃什麼?”
慕義奶聲奶氣地問。
“舅舅昏迷著,是吃不了饅頭的。”
“等慕義吃完,孃親抱著慕義去給舅舅買碗米粥。”
“米粥就算舅舅昏迷著也可以喝下去,比饅頭更適合生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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