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拿,就不拿?”
“到嘴的玉,自然是退不了。”
“不如,去死吧!”
那人摸起地上一塊石頭,狠狠往沈雲崢的頭頂砸去,數次砸擊後,沈雲崢頭頂湧出不少血跡,沿著額頭,沿著臉流下。
血跡流到他眼睛上,他失血昏迷,鬆開了那隻抓住那人手臂的手。
“這位大人,您行行好,饒了我吧。”
“小人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小人真的只是圖財,是那人非要擋我財路,我才打了他幾下。”
“更何況,他本就半死不活了,沒我打那幾下,他也不一定會活。”
“我走的時候,摸了他的鼻息,他並沒死,尚有一息,說不定,說不定是被人救走了!”
那人不知被用了多少私刑,被打的鼻青臉腫,身上的皮肉也沒有一塊好的。
似乎是被謝瑾睿的人打怕了,講話都帶著些懇求。
“你是說,你就是為了這塊玉,才出手打他,是嗎?”
穆燕姝紅了眼眶,倔強地沒有讓眼淚留下來,她的手有些顫抖,從懷裡拿下那塊玉佩,顫抖著遞到那人的面前,給他確認。
那人抬頭,仔細看了看穆燕姝手中的玉,點頭,“是,就是這塊玉。”
“我賣了錢,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大人,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小人真的沒有別的可以告知了,求求您,放了小人,可好?”
穆燕姝聽見這個答案,忽的落下淚來。
就這樣一塊玉,卻是害他受傷的原罪。原來,人性的惡,也可以這般直白。
“你在哪看見他的,把看見他的那個地方,指路指出來,帶我去。”
穆燕姝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眼前人被壓著跪地求饒,“我帶,我帶,這位好姐姐,你救救我。”
“只要你想,我馬上帶您去那地方。”
“只求您到了後,放我一命。”
1穆燕姝連夜與謝瑾睿的暗衛,還有押著的那人,先後上了兩輛馬車。謝瑾睿的人押著那人在前頭的馬車,穆燕姝身邊帶了侍女,還有謝瑾睿的人,則是趁夜夜奔,跟在那輛車後頭。
原夜裡也不好趕車,燕姝實在是心急如焚,反正離天亮,也沒有多少時間了,就直接找去。
謝瑾睿給她留了數名暗衛,他與傅將軍剛拿下黎城,這般要緊的關頭,實在脫不開身。黎城百廢待興,被解救的百姓需要被安置,投降的叛軍與被俘虜的叛軍需要被關押,新的城防要建立。
還有,那些先前被殺黎城的官吏,被殺的百姓,他們的屍首也要收斂,太多的事情都要做。
謝瑾睿與傅忠遠,需要最快的時間搞定黎城,然後向下一個失守的永城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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