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香三年前便被宮中列為禁物，民間絕不該出現。”
宋若蘭此言一齣，曹弘毅的臉色驟然變了。
謝明珠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立即問道：“為何停用？”
“綺羅香原產南璟，香氣濃烈，少量可入香膏，若與幾味燥性藥材混合，便會使藥效成倍加重。”
宋若蘭把油紙包重新封好。
“三年前，宮中有人用此物暗害妃嬪，太醫院查明後，陛下便下令封存，禁止民間買賣。如今這包藥裡竟有綺羅香，絕非尋常藥鋪能夠配出。”
圍觀眾人紛紛看向曹弘毅。
方才他還口口聲聲將罪責推給一個丫鬟。可一個普通丫鬟，哪裡有本事弄到宮中禁物？
曹弘毅怒道：“一包來歷不明的藥，也能算到我頭上？”
“是不是你的藥，一查便知。”
謝明珠直視著他。
“曹府賞花宴留下的酒壺、酒盞，當晚負責採買的管事，還有那個忽然失蹤的丫鬟，皆可徹查。”
曹弘毅冷笑：“酒壺早就洗了，丫鬟也不知去了哪裡。你拿什麼查？”
話音落下，他自己先僵住了。
滿樓安靜了一瞬，聽到這裡大家已經心知肚明。
顧長珩合起摺扇：“謝姑娘只說丫鬟失蹤，可沒說酒壺已經被洗過。曹公子倒是清楚得很。”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嗤笑。
曹弘毅面色鐵青：“這是曹府的事，我自然知道。”
“你終於承認自己知道了？”
謝明珠語氣仍舊平靜，卻沒有給他任何退路。
“你知道酒中有藥，知道藥效，知道我何時被蘇棠帶走，也知道事後清理了酒壺。如今還要說，一切只是丫鬟自作主張？”
曹弘毅被逼得後退半步。
他帶來的家僕已經開始悄悄往樓梯口挪，顯然不想繼續捲進這場爭執。
聶沉淵向孟川遞了個眼色。
孟川帶著兩名親兵守住出口，冷聲道：“方才堵門時一個個氣勢十足，如今事情沒問清，誰也不許走。”
曹弘毅厲聲道：“聶沉淵，你憑什麼扣我的人？”
“聚眾持械，封鎖書肆，推倒書架意圖傷人。”
聶沉淵一條條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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