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原本抱著探聽心思來的貴女，反倒不好繼續追問。
她們離開後，裴承玦竟親自登門。
二皇子府的馬車停在謝府外，引來不少人側目。
謝明珠在前廳見他，禮數週全，神色卻疏淡。
“殿下今日前來，有何要事？”
“本王聽說京中流言四起，擔心謝姑娘受人非議。”
裴承玦仍是那副溫和模樣。
“城門之事已傳得不像話。若你願意出面否認與聶沉淵的關係，本王可以命人壓下流言。”
謝明珠抬眸。
“如何壓？”
“京中茶樓、書肆和說書人皆有人管束。只要朝廷出面，幾日便可平息。”
“殿下似乎很清楚流言從哪裡起，也很清楚該如何讓它消失。”
裴承玦眸光微頓。
“本王只是見慣了京中傳言。”
“原來如此。”
謝明珠淡淡道：“可惜我不會否認。”
“我確實心悅聶沉淵，他也已經正式向父親表明心意。”
“我們沒有做錯事，為何要為了幾句流言裝作彼此無情？”
裴承玦聲音微沉。
“謝姑娘可曾想過，聶沉淵出身寒微，又常年征戰，未必是最適合你的選擇。”
“殿下認為誰更合適？”
“若你願意回頭，皇室可以替你安排一門更體面的婚事。”
謝明珠笑了。
“所謂體面，是不是先由人毀掉女子的名聲，再由殿下出面收留？”
裴承玦臉上的笑意淡了。
“謝姑娘何出此言？”
“只是忽然覺得，殿下口中的體面，與我想要的並不相同。”
她沒有提清暉園，也沒有拿出雲紋扣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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