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張海淇：生日話別，故事開始（5）“你傻啊？”
張海俠藏著的手悄悄握緊，另一隻手懟了懟張海樓。
狀似無意調侃道：“師父嫁了，我倆怎麼辦？孤苦無依啊...”
張海樓順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反駁道：“你傻啊！咱們肯定跟著一起嫁過去。”
張海俠眼神微愣，下意識看向他那理所應當的姿態。
他怎麼沒想到......
張海樓攀上他的肩膀，仰著頭眼睛微眯：“師父，反正您別想甩掉我倆。”
張海淇低頭看向這兩個混世魔王，嗤了一聲，聲音懶洋洋的：“嫁什麼人？老孃要想找男人那也是他們入贅，不耽誤我逍遙快活。”
他們？也不怕吃撐了！
張海樓裝模作樣拱了拱手，彎著腰：“還得是您老人家會玩，”他頓了下，抬起頭眼神哀怨，“您可別春心萌動隨便找個人，我和蝦仔要把關的。”
張海俠同款仰著頭，什麼也沒說，那雙眸子逐漸變得慘兮兮的，像一隻快被拋棄的小狗。
張海淇神情微怔，別了一下糊臉的髮絲，罵了一句：“說得老孃來者不拒一樣！想要師公就自己找去，別來煩我。”
眼看兩個小崽子眼神奇怪，欲言又止，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行了，再囉嗦就和我打一架。”
兩個小的對視一眼，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沒敢耍嘴皮子了。
張海淇滿意點頭，看向痞裡痞氣那人：“張海樓，過兩天就是你十八歲生日了，是個大人了。”
視線轉向張海俠，“過完後...就是你倆外派公幹的時候，既然你們不願分開，那就去一個地方吧。”
她指著神色正經了不少的少年：“特別是你，張海樓！是騾子是馬，這次得拉出來遛一遛了。”
手指一挪指向乖乖站著等的青年：“你！張海俠，管好他，別再由著他的性子，沒人永遠為他兜底。”
“你也不行。”
“而我...只會淘汰劣質產品。”這話說得不留情面。
兩人神色一凜，張海樓放下手站得筆直。
交代完事情，她定定的看了眼並排站著的青蔥少年，眸中含著一絲複雜，轉身離開陽臺。
樓下傳來兩道音色不一，同樣認真的聲音。
“師父放心！這次必定不會讓您失望。”
*
張海樓的生辰宴，只有三人在寬敞的露臺上圍坐一桌。
飯菜是張海俠親自燒製，酒是張海淇親自釀的。
沒有弄時興的西式蛋糕，蠟燭之類的，在張家專門管的這地下行當，可不興隨便吹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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