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錯了...”
張海樓捂著一雙熊貓眼，佝僂著背跟在張海淇身後，像個委屈的小媳婦。
張海淇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完全不想搭理他。
仔細看，她的嘴唇破了點皮，張海樓上衣的扣子掉了兩顆，露出被咬破皮的鎖骨。
回到張海俠和董時昌躲著的地方，張海淇沒有多做解釋。
“軍閥和華爾納他們都死了，可以出去了。”
她也沒看迎上來的張海俠：“師父，海樓，你們...”
錯開他，扶住董時昌的胳膊：“老爺子，走吧。”
董時昌一雙疲憊的眼在她和兩個男人身上打了個轉，又回到她身上，笑著開口：“好。”
張海俠眼眸微眯，那處曖昧的痕跡，他一把勾住張海俠的肩膀，壓低聲音暗含壓迫感：“張海樓，你做了什麼？”
張海樓癟著嘴，視線從張海淇消失的背影上收回，扒開衣服露出只剩淡淡傷痕的鎖骨。
“我...就是想逗逗師父，沒想到她的牙齒磕到了我這，也...”
磕破了嘴唇。
“你看我的熊貓眼，我都這樣了，師父還沒消氣，唉，年紀越大脾氣更大！”張海樓扯著張海俠的胳膊，“你說是不是啊！”
張海俠聽他絮絮叨叨說完，神色輕鬆了不少，抽出胳膊嫌棄地看他：“三十歲的人了，還胡鬧。”
勾著嘴角追著前面兩人走了。
“啊？”張海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蝦仔剛才是笑了？”他氣得眼睛也不捂著了，跟在後面嚷嚷，“你還是不是兄弟了！剛才是幸災樂禍？”
“好你個張海俠！你現在真是蔫壞。”
*
夏城前往長湘的火車上。
張海淇抬手輕輕扶開擋住眼睛的一縷頭髮，短髮及肩，坐姿優雅，正看向窗外倒退的風景。
坐在她對面的是張海俠和張海樓。
兩兄弟的視線都集中在對面人身上，嘈雜的車廂，自從張海淇三人上來後莫名安靜。
張海樓朝對面努了努嘴：“師父，你不是說此行很關鍵，要低調嗎？”他眼神示意了一下週圍，“整個車廂的男人都想當我師公...”
張海俠剛喝了口水，嗆了一下，嘴角流出一點水漬，低著頭握拳放在嘴邊乾咳一聲，眼眸低垂。
張海樓拍了拍他的後背，調侃一句：“蝦仔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是說你...”
張海俠咳得更厲害了，眼眶凝上水汽，眼尾泛紅，眼眸微抬看向對面神色淡淡，難掩風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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