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度翩翩的年輕貴公子,穿了一身長衫,戴著一頂白色帽子,一副文人打扮。
嘴角噙著得體的笑,悠遠深邃的目光似乎在每個人身上停留,又好像誰都沒看,小媳婦大姑娘的魂就飛了。
車上的男人,不管是誰的丈夫,還是誰的父親,亦或者是誰的哥哥弟弟,都沒心情再盯著張海淇瞧了。
張海淇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心情有點複雜,這就是上輩子塞進資料庫的知識點。
用魔法打敗魔法。
張海樓像個大傻子一樣傻樂,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到張海淇邊上。
“師父,你說張海俠是不是變了,太壞了吧。”
恰巧一位小姑娘從隔壁車廂過來,提著花籃,看到坐在一起的年輕男女,舉止親暱。
“姐姐真漂亮。哥哥幫姐姐買束花吧。”
小姑娘睜著真誠的大眼睛,張海淇啞然失笑,突然來了心情:“不用了,我是他娘。”
張海樓神色古怪,從口袋掏出錢,遞給女孩,張嘴就來:“沒看出來吧,這是我那死了丈夫的娘,這花我們全要了。”
小姑娘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也沒耽誤她鞠了個躬,收了錢:“祝姐姐哥哥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拿著錢跑了,背影都透著歡快。
張海俠回來剛好聽了個全程,眼神逐漸變得危險,眼底藏著酸意。
張海樓摸著鼻子尷尬笑笑,嘀咕一句:“瞎說的...呵呵。”
張海俠拉起他甩到對面,自己坐到他原來的位置,抽出一枝花遞給張海淇:“人比花嬌。”
男人的神色認真無比,沒有狎暱之感。
張海淇下意識接過紅色花朵,放到鼻尖嗅了嗅,嘴角繃著的弧度放鬆下來。
那種古怪的感覺又來了,張海樓一臉莫名,迫不及待想打斷這種奇怪的氛圍。
嘴巴一張話都沒說又被張海俠打斷了。
“師父,此去長湘,張啟山會見我們嗎?”
張海俠側頭,眉間微蹙,似乎真的在擔心這件事。
袖子遮蓋住的手悄悄纏上那放在身側的手指,輕輕勾了一下手背。
張海淇抬眸瞪了他一眼,男人嘴角噙著一絲竊喜,牽著她的一根手指,小心藏起快暴露的一絲偏執。
張海樓的注意力就這麼被轉移了,跟著話頭一臉臭屁:“以咱們的身手,給他來個先禮後兵...”
說著還比劃兩下:“把那個張啟山綁了...嘶...”說到後面變成吸氣了。
張海淇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不輕不重輕斥一聲:“又說胡話,那是長湘佈防官,我們是去上門尋求幫助的,又不是土匪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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