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跟著轉移，一路上嘴巴突突，聲情並茂描述了一遍，他和張海淇那邊的情況。
“我沒有看那些人的背，”張海俠低頭看著那雙靈巧的手，嘴巴抿了一下，“師父，我們要儘快前往百樂京，這些人的目的很有可能也是那裡。”
張海淇輕聲回應，接過張海樓遞過來的水囊，仰頭喝了一口，順手遞給張海俠。
張海俠自然接了過來，對著嘴喝了一口，一雙眼睛柔和得能滴出水，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殺人時的猙獰。
“等張家人接應，他那裡應該有令牌，”張海淇坐在張海樓身旁，靠著他的肩膀閉目養神。
她也是剛才想到一件事，很久以前，“她”來過這裡，南戕深處有張家守箭人。
張海樓伸手攬住她的肩頭，輕聲解釋了幾句。
“剛才師父和我準備過來找你，在一處隱蔽的地方，看到張家人留下的記號，找到一支穿雲箭，上面說了千軍萬馬來相見。”
張海樓神色有點興奮，拍了一下他另一邊沒受傷的手臂：“蝦仔，千軍萬馬誒！沒想到張家人在南戕還有那麼多人。”
千軍萬馬？張海俠眼底閃過一絲狐疑，他怎麼不太相信。
張海淇沒有錯過他眼底的疑慮，又看了眼沉浸在莫名的興奮中的人，搖了搖頭。
沒眼看啊。
一個徒弟太聰明，一個徒弟神經大條。
“是誰在召喚我？”一道聲音從林子裡響起，下一秒一個道士打扮的男人出現在三人面前。
嚯！速度夠快啊。
張海淇站了起來，張海樓衝他快走兩步，往後面左看看右看看，揪著他的肩膀問道：“怎麼就你一個？張家的千軍萬馬呢？”
道士摸了摸腦袋：“我就是千軍萬馬呀，我叫張千軍萬馬，”眼神清澈，補了一句，“你們可以叫我張千軍。”
一排烏鴉從張海樓眼前飛過，他一臉無語，被這一齣烏龍搞得沒脾氣了。
張海俠啞然失笑，原來千軍萬馬是這麼一回事。
他就說嘛，張家人不會那麼不靠譜騙人，也不會人丁興旺到，在南戕安排千軍萬馬。
要真這麼多人...張海淇就不會收養孤兒訓練培養成張家人了。
“好了，”張海淇阻止了他們的閒聊，“先去張千軍的地方，你那裡有去百樂京的令牌吧。”
她看向張千軍，不放心地確認一遍。
“有，我師父準備了很多。”張千軍肯定地點頭。
天亮後，帶著他們回到山上的道觀，張海淇看著眼前的地方，腦中自動浮現一幕幕。
張千軍把人帶到書房，經過一幅畫時，陡然停住，恍然大悟。
他剛才一直覺得張海淇眼熟，看了眼掛著的畫，再看了眼張海淇。
突然在她面前跪下了，磕了個頭，嘴裡喊著：“原來是師孃回來了！可惜...師父終究是沒能等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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