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全國各地的文人雅士都會趕去,便是周邊楚、齊等國的才子也會遠道而來,盛名傳了幾百年了。榆西府離長安也就三西天的路程,公子如今又有這麼舒坦的西輪馬車,不知有沒有興趣去瞧瞧?”
沈景川垂眸略一思忖。他自能往來異界算起,前前後後快兩個月,始終只在榆西府周遭打轉,從沒去過其它地方,聽她說得這般盛景,心裡確實動了去見見世面的念頭。
只有多去一些地方,見更多的人,才有更多的機會找到靈石。
他沒有立刻應下,抬眼看向主位的林威遠,又掃過身側的林山、林嶽兄弟,目光裡帶著幾分徵詢之意。
林威遠捻著鬍鬚,早把他的神色看在眼裡,哈哈一笑開口道:
“既然沈公子有意去開開眼界,那倒是趕巧了。我們威遠鏢局本就預備著中秋前走一趟長安,護一批紅貨,正好同路而行,彼此也有個照應。”
林山在旁點頭附和:“不錯,一路有鏢局的弟兄跟著,也穩妥些。”
林嶽唇角微揚,補了句:
“詩會確實特別熱鬧,我這妹妹唸叨這詩會不是一天兩天了,沈公子若肯同行,倒正好遂了她的心願。”
林清瑤聽得臉頰騰地紅了,橫了林嶽一眼,輕啐一聲:
“二哥淨胡說!我不過是想著沈公子初來乍到,借詩會讓他瞧瞧咱們大乾的文人風采,也算見見世面,哪裡就遂了我的心願了。”
林嶽嗤笑一聲,慢悠悠道:
“你一個舞刀弄劍、自稱俠女的主兒,什麼時候對騷人墨客這些調調感興趣了?你是能寫詩,還是能作畫?”
“我……”林清瑤被他堵得一噎,登時急了,坐首了身子辯道:
“我雖不會寫詩作畫,難道就不能喜歡詩文了?再說詩會那麼熱鬧,我去湊湊熱鬧還不行嗎?”
旁側林山忍著笑搖頭,林威遠捻著鬍鬚坐在主位,看著一雙兒女鬥嘴,眼底滿是縱容笑意。
林威遠捻著鬍鬚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行了,別逗你妹妹了。中秋詩會你們年輕人便一道去,湊湊熱鬧也好。家裡馬車作坊剛起頭,一堆事得有人盯著,我便留家坐鎮,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他頓了頓,看向林山、林嶽,神色鄭重了幾分:
“這批紅貨分量不重,路途也不算遠,你們哥倆走這一趟綽綽有餘。重要的是路上務必上心,照看好沈公子的安全,聽見沒有?”
林山、林嶽齊齊頷首:“父親放心,兒子省得。”
林清瑤聽老爹話裡沒確定自己能不能去,必須把這事敲死。
湊到林威遠身邊輕輕晃了晃他的胳膊,眉眼彎得像月牙:
“爹爹,那我也一起去!大哥二哥那武藝稀鬆平常,我可不放心,得跟著去護著點才妥當。”
這話一齣,滿桌人都笑了,這傻姑娘竟然沒聽出來讓她一起去?還是關心則亂?
林嶽故意點著她笑嘆:
“你的傷還沒好利落,就別去了,有我和大哥就行了。還是你不放心………”
林清瑤臉頰騰地又紅了,嘴一撅低下頭,打斷二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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