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劉媽媽氣得臉都歪了:
“你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裡,你的命都是我的!我寧可把你打死沉河,也絕不會把你賣出去!你個吃裡扒外的小蹄子,還敢幫著外人跟我講價?”
抬手就想扇白若漓。
她手還沒落到白若璃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沈景川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了她臉上。
劉媽媽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人都懵了。
她混了這麼多年,也不是沒捱過打,可敢打她的可不是一般人,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沈景川聲音冷得像冰:“你還要把她沉河?老子先把你沉進河裡餵魚。我給你臉了是吧?”
周通趕緊上前想拉,嘴裡喊著:
“沈公子,別衝動!”
沈景川抬手攔住他,看都沒看,只盯著捂著臉的劉媽媽,一字一句道:
“五千兩。現在,取賣身契,籤文書,放人。”
周通倒吸一口涼氣,五千兩?這價錢別說贖一個花魁,連棲鳳樓半副家當都能盤下來了。
白若璃也急了,伸手拽了拽沈景川的衣袖,聲音發顫:
“太多了,真的不值當的……”
沈景川側過頭衝她微微搖頭,示意她別說話,眼神篤定得很。
劉媽媽捂著臉,腦子飛快地盤算。五千兩,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數,賣了一個白若璃,回去就算再買兩個同品級的頭牌都夠了。
再看眼前這年輕人,出手闊綽不說,說動手就動手,半點不拖泥帶水;
再聯想到他是詩會連中三元的大才子,還拜了顏大儒當門生,真把人得罪死了,自己背後那點關係會不會管還真不好說。
利弊只在心裡轉了一圈,她立馬就換了副臉色,陪著笑往後退了半步:
“哎喲公子您看您,怎麼還動氣了呢。我不是捨不得姑娘嘛……既然公子您是真心待若璃,又出了這麼高的價,我哪還有不同意的道理。
我這就去取賣身契,咱們當場立文書,銀貨兩訖!”
她說完顛顛地就往外跑,生怕沈景川反悔。
旁邊坐著的許墨和蘇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五千兩贖一個花魁,別說見,聽都沒聽過。
倆人心裡都暗自點頭,這位沈公子看著溫文爾雅,不僅有才,下手是真敞亮,更是真有擔當,換旁人聽到這個天價,說不定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周通也衝沈景川挑了挑大拇指,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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