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川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上前去勸也不是,一走了之更不行。
正僵持著,林山、林嶽兄弟安頓好馬匹進了院,一抬眼就看見院裡站著的倆人,氣氛僵得不對勁。
林嶽快步走過來,先瞥見林清瑤背對著人肩膀微微發顫,再看沈景川一臉無措地站在旁邊,當場臉就沉了:
“沈景川,你把我妹妹怎麼了?”
沈景川張口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說起,平白添了幾分冤枉。
林山心思細,目光掃過院角剛走遠的兩個戴帷帽的女子背影,再看林清瑤這模樣,心裡瞬間猜了個七八分。
他忙伸手拉了林嶽一把,悄悄遞了個眼色。林嶽愣了愣,順著念頭一轉,想起早上接回來的那兩個女子,登時也反應過來——看來是妹妹見了人,心裡難受了。
他也沒再衝沈景川發火,上前兩步扶住林清瑤的胳膊,放軟了語氣:
“小瑤,咱回屋說。”
林清瑤沒反抗,低著頭任由他拉著往裡走,眼淚還在往下掉,連跟沈景川打個照面的勇氣都沒有。
屋裡,林清瑤坐在床邊,拿帕子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林嶽拉了張凳子坐在她對面,嘆了口氣:
“行了,別哭了。二哥知道你的心思,沈公子那樣的人物,有才情有擔當,身邊有幾個女子也尋常,你犯不上這麼委屈自己。”
“不是的二哥,”
林清瑤悶聲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是吃醋妒忌……”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當初後背被他看光的事,一個姑娘家怎麼好首白說出口?
只覺得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他碰過,心裡早悄悄認了人,原以為他多少也該懂這份分寸,結果人家轉頭就帶了別的女子回來,這份落差堵得她心口發疼。
林嶽哪能不懂她的心思。當初沈景川給她治傷的時候,他就在旁邊守著,男女大防重於天,這事兒擱旁人身上,早該上門提親了。
他伸手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語氣篤定:
“行了,二哥都明白。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先去洗洗臉,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你原先那股颯爽勁呢?自打遇上這沈景川,你都快變個人了。”
林清瑤被他說得臉一紅,抬手捶了他胳膊一下:
“要你管,你趕緊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林嶽笑著站起身。
他帶上門出來,走到院中的涼亭裡,林山和沈景川正坐在石桌旁,倆人都沒說話。
林嶽自顧自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開門見山:
“沈公子,我們家都是練武的出身,說話首來首去不繞彎子。別的我也不多說,我妹妹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沈景川愣了一下:
“什麼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