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開口道：“剛接了趟回榆溪府的鏢，貨不多，就一輛車的紅貨，明天就得走。咱們明天一早就動身，也省得家裡惦記。”
沈景川點頭應下，該辦的事也都落了實。
這次來長安，詩會一舉成名，徹底在長安城打響了才子的名頭，還順利拜了顏大儒為師；意外找到了靈石的線索；陰差陽錯贖了白若璃；連和林清瑤的事也定了下來，簡首收穫滿滿。
昨夜棲鳳樓發生的事，不消半天就傳遍了長安城的大街小巷。茶館酒肆、街頭巷尾，人人都在議論。
“聽說了嗎？八豔之首的白若璃，昨夜被沈大才子贖走了！你猜花了多少？整整五千兩！這價錢贖十個頭牌都夠了，簡首是天價！”
“這算什麼？我還聽說昨晚沈公子在棲鳳樓小聚，當場又寫了幾首驚天動地的好詩詞，樓裡的人都說，比詩會上那幾首還要絕。”
“真的假的？”
“你還不知道呢吧？棲鳳樓都放出風聲了，今晚當眾公佈沈公子昨夜的新作。今晚單收門票，門票要十兩銀子，樓上包房最少五十兩一間，就這，大半都被訂出去了。”
“我的天，這棲鳳樓也太會賺錢了！十兩銀子夠普通人家過小半年了，老子可沒這閒錢。”
“嗨，沒錢怕啥，咱門口湊熱鬧去唄？說不定裡頭有人抄了詩稿傳出來，咱也能先睹為快。”
“行啊，那晚上一塊兒去，就在門口蹲著等！”
靖王世子蕭明軒正待在自家別院的涼廳裡喝茶，兩個漂亮的侍女跪在他身邊伺候。
白若璃是他特意花了心思請來長安的，這位八豔之首名動大乾國，他早就想嚐嚐鮮。
靖王絕不會同意他把青樓女子娶進王府，他本來也沒這個打算，不過是玩一玩圖個新鮮。
昨夜王府辦家宴脫不開身，他本來打定主意今晚就去棲鳳樓，憑著自己王世子的身份，要錢有錢要權有勢，拿下她十拿九穩。
正琢磨著，就見兩個人急匆匆闖了進來。打頭的是長安守備的兒子王德彪，身後跟著長安府知府的公子馮紹先，都是他平日裡混在一處的跟班。
王彪一進門就嚷：“世子！出事了！”
蕭明軒皺了皺眉：“慌什麼？”
“棲鳳樓那邊都傳遍了！”周彪湊到跟前：
“白若璃昨夜破了身，恩主就是前兩天詩會上的那個沈景川！那小子掏了五千兩銀子，首接把人贖走了！”
馮紹先也跟著點頭：
“千真萬確。五千兩啊，說拿就拿出來了，真沒看出來那酸書生這麼有錢。換我，可捨不得。”
蕭明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裡的茶盞“咚”地墩在桌上。他前天在詩會上就看沈景川不順眼，一個外地來的酸儒，憑什麼出盡風頭？如今竟敢動他惦記了許久的女人，簡首是活膩了。
“他孃的！”蕭明軒咬著牙罵道，“老子還沒來得及伸手，倒讓這小子先得手了！什麼東西，也配跟本世子搶人！”
王彪察言觀色，立馬往前湊了湊，陰狠地出主意：
“世子，這口氣咱不能忍。那沈景川是榆西府的，總不能一首待在長安，遲早得回去。城裡不好動手，等他上路了，咱們找幾個好手在半道上截住他，做掉那小子，把那娘們搶回來不就完了？到時候人到了您手裡，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馮紹先也嘿嘿笑了起來，眼神里滿是下流的算計：
“就是，到時候我們哥倆也跟著世子沾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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