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斜睨過去,眼尾還沾著方才應酬的媚意,唇角勾著點似笑非笑的嗔怪:“看你急的,你們男人啊,全是一個樣——見著點軟玉溫香,魂都能勾沒了。”
周彥聞言低笑出聲,非但沒鬆手,反倒指尖一抬,輕輕勾住了柳三孃的下巴,慢慢蹭過她柔軟的唇瓣,眼底翻湧著幾分狎暱的熱意:“旁人是旁人,柳姨娘怎麼能跟她們比。”
他往前湊了半步,氣息噴在柳三娘額間,聲音壓得又啞又沉:“我對柳姨娘的心意,這麼多年了,你還看不明白?”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收,便將人牢牢攬進了懷裡。
薄衫下的身段軟熟飽滿,隔著一層輕薄衣料,觸感格外清晰。
柳三娘低呼一聲,指尖輕輕抵在周彥胸口,半推半就地掙了下,反倒被摟得更緊。
周彥埋首在她頸邊,呼吸掃過細膩的肌膚,語氣裡混著算計與輕佻:“只要王二柱上了鉤,登州城就是咱們的囊中之物。到時候,姨娘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說罷便吻上了柳三孃的唇。
不多時,二樓雅間裡,酒菜流水似的擺了滿桌。
三個環佩叮噹的姑娘魚貫而入,個個生得嬌柔俊俏,鶯聲燕語地圍上來:
“將軍,奴家敬將軍一杯。”
“將軍嚐嚐這蓮子,是今兒剛剝的,最是清火。”
她們有的斟酒,有的剝果子,軟乎乎的身子往三人身上靠,香風一陣接著一陣。
王二柱端著酒杯,一杯接一杯地灌,烈酒燒過喉嚨,反倒把心底那點念想燒得愈發旺了。
懷裡的姑娘軟若無骨,可摸著、親著,都不是他想的那個味道——太輕佻,太刻意,半分沒有沈婉清身上那股沉靜溫婉的勁。
他越喝越煩,心裡的火越拱越旺。猛地抬手一把推開懷裡的姑娘,酒杯重重往桌上一墩,震得碟碗都跳了跳:“給老子滾出去!把柳三娘叫過來!”
姑娘嚇得臉色發白,咬著唇哆嗦著連忙起身退了出去。
沒片刻功夫,柳三娘推開門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詫異,腳步輕輕的,柔聲道:“將軍這是怎麼了?可是這些丫頭笨手笨腳,惹將軍生氣了?”
話沒說完,王二柱已經霍然起身。
他大步跨過來,伸臂一把就將柳三娘攬進了懷裡,箍得她腰肢生疼,粗重的酒氣混著男人的汗味噴在她頸邊。
柳三娘低呼一聲,身子卻軟軟地往他懷裡靠,胸前的圓潤輕輕抵在王二柱的胸口,微微仰頭,眼尾泛著薄紅,媚聲嗔道:“將軍急什麼呀,這麼大力氣,都弄疼奴家了。有什麼話,慢慢說不成嗎?”
旁邊趙鐵栓和陳狗剩對視一眼,哪能沒點眼力見。
兩人各自摟著身邊的姑娘站起身,陳狗剩嘿嘿一笑,衝王二柱擠了擠眼:“將軍,屬下們去隔壁屋喝兩杯,就不打擾將軍雅興了!”
趙鐵栓也粗聲笑了句:“將軍盡興!”
說罷兩人輕手輕腳退出去,順手“咔噠”一聲帶上了房門。
屋裡只剩兩人,王二柱聽著懷裡人嬌軟的呼吸,看著她眼尾泛紅、唇瓣微張的媚態,腦子裡那根繃了半宿的弦徹底斷了。
他低笑一聲,雙臂一用力,直接將柳三娘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就往雅間內側的寢屋走。
柳三娘驚呼一聲,順勢勾住王二柱的脖頸,埋在他肩頭輕笑,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邊,惹得王二柱渾身發麻。
。昧曖朧朦得變都暖室滿,落勾輕輕娘三柳被帳紗
”……點輕軍將“:呼低聲一娘三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