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讓你們活著。”
張猛等人滿臉錯愕,眼中滿是質疑與不解,只當李四是被逼急了說胡話。
李四無視眾人異樣目光,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直接挑明身份:
“我這落魄書生的模樣,本就是偽裝。我乃登州曹帥,安插在萊州城內的細作!”
曹帥!二字一齣,全場譁然。
曹安的名號,在登萊一帶早已響徹四方,此人治軍嚴明,麾下兵馬能征善戰,是亂世裡百姓唯一的指望。
張猛壓下心中震驚,攥緊腰刀沉聲喝問:
“你說你是曹帥麾下之人,可有信物為證?若無憑證,我等憑什麼信你!”
李四目光掃過眾人,字字鏗鏘:
“諸位不妨細想,我若無十足依仗,一介書生,敢在這亂城之中公然出手救你們?我身後這三十多位兄弟,身手幹練、兵器精良,又豈是尋常市井雜役能比?”
“萊州的軍情,我早已加急送往登州。曹帥心繫百姓,不忍萊州生靈塗炭,早已點齊大軍日夜兼程趕來!我敢斷言,最多三日,曹帥大軍必兵臨城下,清剿亂匪、平定亂象!”
李四心底瞭然,黃縣被楊繩武佔據,曹帥大軍根本不可能短短三日趕來,他這番話,就是要穩住眾人的權宜之計,面上卻依舊從容淡然說道,
“你們都是護院養家的漢子,皆是良民,並非亂匪。如今只有兩條路:要麼死在亂民刀下,屍骨無存;要麼等官軍平亂,被當成亂匪一併清算,連累家小。”
“但只要跟著我,守住這座貨棧,一同等候曹帥大軍到來,你們就是平亂功臣!不僅能保住自身性命,更能護全家老小周全,日後安定下來,還有前程可謀!”
李四一番話條理清晰、氣勢凜然,字字誅心,徹底擊碎張猛眾人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亂世之中,活下去、護住家人,便是所有人唯一的念想。
張猛看著李四眼底不容置疑的鋒芒,又聽著身後亂民愈發嘈雜的嘶吼,牙關一咬,再無遲疑,當即“噗通”單膝跪地,抱拳道:
“我等願信李先生!願聽李頭領號令,死守此地,等候曹帥大軍!”
“我等願聽頭領號令!”
一眾漢子紛紛效仿跪地,聲音鏗鏘,再無半分質疑與絕望。
李四帶著張猛擊退亂民後,曹安麾下之人坐鎮城西貨棧的訊息,迅速傳遍萊州西城。
那些尚未被亂民攻破宅院的富戶、糧商、馬市商戶,頓時看到活命希望,紛紛拖家帶口,抬著錢糧、物資蜂擁而至,齊刷刷跪在院門外苦苦哀求庇護。
“李頭領,求您救救我一家老小!小人願獻出全部資財,助力頭領守院!”
“頭領放心,我等皆是良民,絕不敢滋事妄為,萬事皆聽頭領吩咐!”
李四當即立下鐵規:
“所有錢糧物資統一調配;青壯男丁編入護院,協同守禦院牆;婦孺老弱集中安置,不得隨意走動;院內嚴禁私鬥搶掠,違者即刻逐出大院,任由亂民處置!”
規矩既定,眾人無不遵從。
不過一日功夫,李四便以三十餘名嫡系心腹為骨幹,藉著曹安赫赫威名,收攏護院、馬商、富戶家丁近九百人,收納大批糧草物資,牢牢掌控城西貨棧與馬市重地。
。而機伺,達抵軍大帥曹候靜,力勢方一的覷小可不最中城為,地之穩安片一出殺生生,城州萊的地遍橫、生叢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