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有成紅著眼,“阿音,這樣的事,你怎麼沒跟阿爸說呢?”
柳希音又瞅瞅宴庭的臉色,低聲,“大帥處罰了表小姐,還說事情過去了。”
【我就知道表小姐要限時返場,誰知道她這麼快,還沒解除禁足呢,就開始搞事。】
【不對,她還被罰了三天不許吃飯,應該沒力氣搞事。這次真是狗腿子自發的?】
柳明悅也複雜地看了眼柳希音,又看向宴長夜。
曾經嫁給少帥,是她日日夜夜的期盼,甚至因為失去了身份,再也不可能嫁給他,就自暴自棄,去糟蹋了自己。
可看他現今時刻維護柳希音的樣子,柳明悅突然釋懷了。
是啊,嫁給他是她一直以來的期盼,卻不一定是他的。
否則旁人都在猜測大帥讓他娶真千金的意圖,連為了羞辱都說出來的時候,他怎會選擇堅定護著這個妻子?
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那樣坦蕩,彷彿從來沒在意過曾經和他有婚約的是她……
他從未在意過她。
事已至此,她又還在在意什麼呢?
柳明悅自嘲地笑笑。
要是大婚當天抱著公雞拜堂的是她,晚上被宋小姐汙衊的也是她,她會羞憤而死。
她與柳希音是不同的,在這樣的事情上,她是沒法跟柳希音比的。
柳希音看見了柳明悅的眼神。
【哎呀,都怪大反派太迷人。按理說宋詩韻和柳明悅在前十二年都是沒見過宴長夜的,怎麼看看報紙,就對他情根深種了呢?】
【宋詩韻那晚和宴長越在一起,宴長越說他不是大哥來著……咦?所以宋詩韻喜歡宴長夜的事,宴長越知道啊。】
柳希音突然發現這個盲點。
不過不重要,因為:【大反派只能是九姨太的啊!你們要是投胎成男的,現在還能勾引勾引他。】
……宴長夜把她揪著他袖子的手甩掉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她腦子裡就不能消停一會兒,怎麼哪哪都扯到九姨太,扯到他是斷袖。
宴長夜轉頭看向早就癱軟在地的濮淮,“濮處長如此教育女兒,看來果真對大帥不滿,忠心實在可疑。”
宴庭衝門口怒喝,“濮豬兒呢!不用把她帶來了,拉到門口槍斃!把這個蠢豬也拖下去!”
“饒命,大帥饒命啊!濮家對大帥忠心耿耿,蒼天可鑑,求大帥明鑑啊!”
濮淮砰砰在地上磕頭。
宴庭一腳踢在他身上,“老子明鑑你個奶奶!在老子的地盤上讓老子的兒媳婦給你女兒舔鞋,老子看你們想上天!老子成全你們!”
【哇,‘老子’的含量好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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