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青看著常榮身後的柳希音,點了一根菸,“大少奶奶當日幫青龍幫求購神藥,這份人情,青龍幫得還。”
柳希音不喜歡元青看她眼神。
這人不知道是不是獵豔獵多了,看誰都一副看獵物的眼神,她總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柳希音讓常榮退下,淡淡道:“那就有勞元舵主了。正好安江堤壩陳舊,馬上到了雨季,現在能搶修出來,也是功德一件。”
她聲音清清糯糯,元青聽在耳朵裡,不由徐徐吐出一口煙霧。
這抹聲音,實在難以找替代品。
柳希音說完,就衝元青頷首,做請的手勢,意思是讓他趕緊帶人去修堤壩。
元青噙著煙低笑一聲,帶人走了。
功德一件?
有意思啊。
柳希音送走元青,才回頭看向又被士兵緊緊壓住的趙升。
趙升本來就捱了軍棍,又被踹了一腳,現在徹底起不來了。
但有失手一次的經驗,士兵還是緊緊把他按住,生怕他再突然暴起。
柳希音走過去,吐出兩個字,“懦夫。”
自己骯髒,還要把做錯的事推卸在別人身上。
這樣就能讓他自己顯得高尚了嗎?
柳希音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掏出帕子,擦乾淨手,轉身的時候,看到季雲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後面。
季渣男也穿著軍裝,站在泥濘裡,反倒有點朗如青松的味兒了。
他看著趙升,又看向柳希音,神色平涼,“少奶奶好手段。”
柳希音把帕子塞回袖子,“讓季參謀見笑。”
旁邊負責記錄計程車兵把口供遞過來,柳希音看了看,讓他去改幾句話。
這時候,穆迎春和柳啟春也趕來了。
穆迎春一眼看到柳希音站在泥水裡,趕緊過來,拉著她上下檢查,“少奶奶,您沒事吧?”
穆迎春今天也去了宴長柔的訂婚禮,只是剛到沒多久,酒店就發現了炸彈。
穆迎春沒找到機會跟柳希音說話。
城南出事,穆迎春回去調集物資趕來,就看到柳希音已經在了。
穆迎春也穿著細布便服,臉上不施粉黛,鞋也是為了方便穿的膠鞋。
她怕柳希音在這裡受了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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