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劉福就把賬本給她看過了,不過這次從宋媚兒那裡抄出不少,還有宋家也被抄了,財產又增長了一大筆,她得好好算算怎麼合理利用。
王權找過來時,她還抓了一把金豆子給他,“王副官長照顧阿爸辛苦了,這些您拿去下酒。”
王權笑瞇瞇地接了,“那就多謝大少奶奶了。”
柳希音笑著看他,“副官長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王權:“託您的福,已經痊癒得差不多了,軍醫院也看過了。”
“那就好。”柳希音讓他在旁邊落座。
王權道:“老爺子鬧著要見您,似乎有話想說。”
王權雖然覺得宴庭不再是他當初跟隨的主子,但宴庭對大少奶奶的特殊,王權都看在眼裡。
他至今不明白宴庭為什麼對大少奶奶有一種瘋狂的執念。
從非要柳家把大少奶奶接回來完婚開始,還能說是不喜“假貨”,後來卻屢屢要對大少奶奶動旁的心思,卻實在超出了綱常。
柳希音停下撥算盤的手,看看天色,又看看空蕩蕩的門口。
暫時還沒有姨太太和別的少爺小姐來找她。
柳希音站起來,“那就去見見吧。”
本來要跟宴長夜一起去的,但有些話,還是不能讓宴長夜聽見。
柳希音還是有點秘密的。
王權:“我帶您過去。”
宴庭住在帥府的主院,佔地面積很大,裡面的裝修也富麗堂皇。
柳希音都想試試柱子是不是真金子做的。
不過正事要緊。
宴庭躺在主臥的床上,門口守著衛兵。
這些衛兵,柳希音該收買的也收買了。
當初包圍宴公館的宴庭親衛,吃了柳希音好些肉呢。
柳希音在王權帶領下進入主臥,王權讓衛兵離遠些,親自在門口守著,讓柳希音進去。
柳希音一進門,宴庭就看見了。
他撐著身子,還是想起來,卻沒有做到。
柳希音走到隔開內外間的玉屏風邊,歪頭看著他。
宴庭掙扎一會兒沒有成功,最後還是放棄了。
他喘著粗氣,躺在床上,“九博士,你又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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