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長夜拔出腰間的槍,“砰”的一聲槍響,打中了宴長卓的眉心。
“謀逆、弒父、辱嫂,槍決是作為大哥,給你的痛快。”
宴長卓倒在臺上,嘴裡汩汩吐出血,眼睛瞪大。
其他人也都鴉雀無聲,看著宴長夜一步步從旁邊臺階走下來,瞳孔皆是緊縮。
大帥處決死刑犯,這本無可厚非。
但死刑犯是他弟弟!
當、當眾這麼打死了,是不是不太好?
宴長夜卻沒有管,他只是走到江寒州面前,俯視著他,“寒親王,這個結果你滿意嗎?”
江寒州面容冷峻,“儀王叔就在城外,你敢在殺了我嗎?”
江寒州是愛新覺羅家族最後受封的親王,家族也把復辟的希望放在他身上。
這次他被抓,族中最德高望重的儀王叔跟著北城政府的人一起來,就是為了保他。
宴長夜要是敢殺他,就是得罪了全體愛新覺羅族人,他們一定會讓宴長夜生不如死。
宴長夜的槍口抵在他頭上,“你說我敢不敢?”
江寒州一動不動與他對視。
宴長夜突然笑了一聲,低聲道:“堂堂親王,還要靠女人上位,宴長柔為你這種人死,下去都得被鬼嘲笑。”
江寒州額角青筋直冒,卻是咬牙笑,“那又怎麼樣?你同父異母的妹妹,為了我掏心掏肺,把半個軍政府都送給我了,是你丟人還是我丟人?”
宴長夜瞇眼。
江寒州面帶嘲諷,“你不是也靠女人上位?要不是娶了西月藥社代理人的妹妹,輪得到你跟西月藥社合作,獲得民心?”
江寒州讓人盯著柳啟風許久,想盡辦法跟柳啟風接上關係,卻屢次被拒絕。
柳啟風還配合宴長夜暗算他。
江寒州咬緊牙關,然後又故意道:“你也就是好運。但你妻子被父親覬覦,被父親戴綠帽子的滋味好受嗎?”
“我聽過小杏仙原來的錄音,宴庭半夜闖進你家裡,要跟你妻子當唐玄宗和楊玉環,哈,你說你嬌滴滴的妻子有沒有被得逞呢?”
宴長夜冷下臉色,指尖扣緊扳機。
江寒州死死盯著他,“惱羞成怒了?你們換了錄音又怎樣?我早就把這件事傳遞出去了,以後人提起你們,都會知道你宴長夜的大帥位置,是妻子以身侍父換來的!”
“砰!”
宴長夜開了槍。
沒有打死他,槍口只在江寒州肩膀上打出一個血洞。
江寒州悶哼一聲,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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