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音卻很平靜,她只是抽出一把小巧的手槍,在手裡把玩,槍口時不時對準面前被綁著的幾個人。
儀親王年紀大了,始終在發抖,剛才都是江成渝和傅子寅在表演。
但實際上這三個人裡,這個人最噁心。
上輩子,宴長柔把宋媚兒介紹給他當“準王妃續絃”,給宴庭戴綠帽子,和江寒州一起,躺著吸大帥府的血,對付宴長夜。
柳希音的大殺器危險程度高,就是他們把柳希音想辦法從國外弄來的特殊零件劫走銷燬了。
他們還想讓宴庭的庶女,給儀親王身邊的老太監做對食。
柳希音在軍醫院檢查了宴長煙的身體,除了舌頭有咬舌自盡的痕跡,宴長煙的身上還有菸斗燙過的疤痕,下身還有撕裂。
她被人用過強。
這三個人裡,只有儀親王拿菸斗。
江成渝也說過,宴家有人把宴長煙許給這老東西做了七姨太。
所以,是這老畜生欺負了宴長煙。
柳希音恨宋媚兒,宴長柔為了當所謂的“最尊貴的女人”不擇手段,也恨宴長卓和宋家對自己的血脈親人也這樣噁心,更恨儀親王這種高高在上,把旁人當做玩物的毒蛇老鼠。
跟江寒州是一丘之貉。
柳希音的眼神冷漠地看著儀親王,“儀親王,在船上不是很會出謀劃策,現在怎麼不說話了?”
儀親王打著寒顫,他們的遊輪被奪之後,船上的人是被捆著繩索,從水裡拖在船後拖上岸的。
士兵更不可能給他們換衣服。
儀親王渾濁的眼睛看著她,“放、放了我,我告訴你傅擎天在哪兒。”
傅擎天就是傅總統。
傅子寅驀地回頭,“載儀!”
儀親王看著柳希音手裡的槍,抖得更厲害。
他從跪在這裡,就看到了,柳希音手裡一直拿著一把槍,槍口從始至終沒離開過他身上。
他感覺到了殺意。
這個看著漂亮得耀眼的女人,雖然一副慵懶之態,但是抱著殺他的心來的。
載儀是老親王,驕奢淫逸了一輩子,在北城也擺王爺架勢擺慣了,連傅總統都要給他兩分薄面。
但安城這兩口子,從宴長夜到柳希音,再到審問的季雲策,都沒把他們這些親王當回事,江寒州已經消失了,載儀不想成為下一個江寒州。
他怕死。
為了不死,他可以說出知道的所有事情。
沒了傅擎天和江家,自有別的家族捧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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