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策抬手。
士兵從外面押進來兩個軍政府的人。
“這兩個人從你們被帶進來,就在外面鬼鬼祟祟,是你們的釘子吧?藏得夠深。”
柳希音今天回了大帥府,船上的江成渝和傅子寅都知道,說明城裡有人他們留的眼線。
偏偏大帥府就在軍政府後面,她要回去,要麼是帥府的人告密,要麼是軍政府的人。
現在江成渝等人被帶回來,這兩人就在外面徘徊監視,自己冒出來了。
宴長夜上位的時候就清理過宴庭和宴長卓的人,留下一兩個漏網之魚也正常。
那兩個人被扔進來,就在地上爬著跪好,“夫人、季參謀,饒命啊,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只是路過啊。”
柳希音沒有說話。
季雲策目光凌厲,“不知道?李秘書一個月前賬戶上多了一萬大洋,是別人做好事打給你的?”
“劉處長在南街買的公館裡養的花魁,花費不少吧?”
這麼短的時間,這兩人的底細已經被查清了。
柳希音的戲也看累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槍口對準載儀的大腿根,“我是土匪家的媳婦,沒有底蘊,但大清最有底蘊的家族家都有太監,我很嫉妒,就讓儀親王變成太監給我開開眼吧。”
“不要——”
“砰!”
柳希音利落開了槍。
載儀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柳希音拿出帕子,仔細擦槍口,“儀親王還很喜歡用煙口燙人,帶下去,每天一千煙口伺候。”
“是。”門外計程車兵進來把載儀拖走。
柳希音又看向傅子寅。
她剛才乾淨利落的動作和冰冷的眼神,徹底將傅子寅震住了。
他原本以為XY教授就算有手段,也不敢親手動手殺人。
沒想到她不僅敢,還能用這樣殘忍的手段對待一位親王。
現在柳希音看過來,傅子寅下意識往後縮。
柳希音臉上的笑容和慵懶收斂起來,傅子寅才看出來,這從來不是一朵溫柔無刺的花,她身上沾滿了毒,看一眼就會致命。
柳希音問他,“你剛才說,你們不嫌棄我二婚?你們是誰?”
傅子寅吞嚥著口水,“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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