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著,劍鋒之上青光大盛,竟是要將那顆頭顱從中劈開!
蠪蛭徹底暴怒!另外幾顆空閒的頭顱不再理會褚威和雲瑤,同時向著凌戰噬咬而來!巨口張開,腥風撲面,那鋒利的獠牙足以咬碎仙器!
“凌兄小心!”雲瑤仙子清喝一聲,玄冰淨世仙光陡然分化出數道,如同靈動的冰蟒,纏繞向那幾顆噬咬而來的頭顱,試圖延緩其速度。
褚威也反應過來,知道此刻不能再藏私,否則大家都得死!
他怒吼著,再次催動雷霆,化作無數雷矛,鋪天蓋地射向蠪蛭的身體,試圖干擾其行動。
戰場瞬間陷入極度混亂與慘烈!
而此刻的李不言,狀態卻糟糕到了極點。
他半跪在地,用那柄測靈筆勉強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徹底倒下。
玄鱗甲破損嚴重,烏光幾乎完全熄滅,只能依靠材質本身硬抗著戰鬥餘波的衝擊。
體內仙力枯竭,經脈如同被烈火灼燒過般劇痛,內腑的傷勢在七彩流石的生機滋養下緩慢修復,但速度遠遠跟不上新添的創傷。
最嚴重的是神魂的消耗。之前谷底與蠪蛭周旋,接連催動欺天玦進行高強度的規則防禦與空間穿梭,早已將他的神識透支。
此刻,他眼前陣陣發黑,耳中嗡鳴不斷,連集中精神都變得極其困難。
紫府中,那枚全新的欺天玦依舊在緩緩旋轉,散發著寧靜而浩瀚的氣息。
它似乎並未受到外界慘烈戰鬥的影響,甚至……在主動吸收、轉化著周圍因激戰而逸散的混亂能量與法則碎片,默默滋養著自身和李不言近乎乾涸的神魂。
但杯水車薪。
李不言能感覺到,自己已是強弩之末。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七彩流石,那溫暖的生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與支撐。他抬頭,看著空中那與蠪蛭慘烈搏殺的三人。
雲瑤仙子仙光縹緲,淨化之力雖無法重創蠪蛭,卻有效地牽制了它大部分凶煞之氣,為凌戰創造了機會。
凌戰如同瘋魔,完全不顧自身安危,劍招狠辣凌厲,每一劍都直指蠪蛭要害,以真仙巔峰之軀,硬撼上古兇獸,竟暫時纏住了兩顆頭顱!
褚威雖心懷鬼胎,但此刻也被逼出了真火,雷法全力施為,雖然效果不大,卻也起到了騷擾作用。
三人聯手,竟暫時與那破封而出的蠪蛭,形成了一個脆弱的平衡!
但李不言知道,這平衡維持不了多久。蠪蛭的實力深不可測,此刻更像是因為剛剛破封,以及被凌戰那不要命的打法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旦它適應過來,或者徹底暴走,後果不堪設想。
他必須做點什麼!
他嘗試調動殘存的神識,溝通紫府中的欺天玦。星璇球體傳來一絲微弱的回應,彷彿在告訴他,它還“餓”,還需要更多的能量,更本源的規則……
李不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了手中那散發著溫潤七彩流光的石頭上。
這石頭……到底是什麼?
為何能引動欺天玦如此渴望?
又為何會引來蠪蛭這等兇物的瘋狂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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