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齊刷刷盯住那頂破草帽。
沈星若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她把頭埋進領口。
握著掃帚的手死死用力，指節泛白。
別認出來。
千萬別認出來。
一陣風吹過。
吹掀了破舊的草帽簷。
露出了沈星若那張蠟黃、佈滿血絲的臉。
空氣安靜了兩秒。
“我靠……”男員工倒吸一口涼氣。
“沈總？”小林瞪大了眼睛，冰美式差點灑出來。
沈星若死死咬住下唇。
嚐到了血腥味。
她沒抬頭，轉身推著垃圾車就要走。
“跑什麼啊？”小林踩著高跟鞋攔在前面。
上下打量著這件橘黃色的環衛服。
小林笑了。
“喲，真是沈大總裁啊。怎麼在這體驗生活呢？”
以前在公司，沈星若因為一杯咖啡沒加糖，把滾燙的咖啡潑在小林臉上。
現在風水輪流轉。
小林咬著吸管，吸了一口。
“啪嗒。”
把手裡捏著的咖啡小票，輕飄飄地扔在沈星若腳邊。
“沈總，這兒有垃圾，勞駕掃一下。”
周圍爆發出幾聲壓抑的低笑。
“聽說她欠了十幾個億。”
“活該，平時拿我們當狗使喚，這叫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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