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黑市外圍專門收破爛的耗子。
左手斷了半截小拇指。
老鬼停在沈星若面前，從兜裡摸出一根皺巴巴的香菸點上。
菸圈吐在她臉上。
“東西帶來了麼？”
沈星若咳嗽兩聲。
她抖著手，從內衣夾層裡摸出一個絲絨小袋。
解開抽繩。
裡面倒出來一條鉑金項鍊。
吊墜是顆水滴形的藍寶石。
這是當年星辰集團上市時，她買給自己的獎品。
現在，是她身上最後值錢的物件。
老鬼拿過項鍊。
放在牙底咬了一下。
對著巷子口透進來的光看了一眼。
“成色還行。不過黑市收贓，只給一成價。”
他把項鍊揣進兜裡。
反手摸出一支粗糙的玻璃試管，丟給沈星若。
沈星若手忙腳亂地接住。
試管裡裝著大概十毫升的液體。
暗紅色，像放了幾天的死血。
底部還沉澱著一坨黏糊糊的黑色雜質。
“這是什麼？”
沈星若死死握著試管，指關節泛青。
“你要的貨。”
老鬼吐了口唾沫。
“黑市流出來的次品藥劑。據說加了一丁點深淵原液。”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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