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建國,我從流民成帝尊》第35章 三匪醉卧算心機。(1)

作者:作者虛無的星空·1個月前

柳大霖一身武道修為爐火純青,輕功登峰造極,隱匿氣息的本事更是爐火純青,如同潛伏在暗處的獵豹一般,將這群土匪眼線的行蹤動向、一舉一動牢牢掌控在眼底,全程隱匿身形、收斂氣息,行走山林間落葉無聲、腳步無痕,未曾發出半點動靜。而鷹七等人一門心思專注追蹤前方隊伍,全然沒有察覺身後早己被頂尖高手暗中尾隨監視,依舊傻乎乎地埋頭趕路探查。

一路展轉跋涉,穿山越嶺,歷經半個時辰行程,眾人終於平安抵達祝家村村口。獲救的村民家屬對柳林風一行人感恩戴德,紛紛跪地連連叩拜道謝,言語間滿是赤誠謝意,感激他們挺身而出、仗義相救。家家戶戶都拿出家中最好的粗茶淡飯、雜糧小菜、自家釀製的米酒,熱情款待柳家一行人,淳樸的鄉情、感恩的心意溢於言表。

柳林風一行人暫且在祝家村安頓歇息,養精蓄銳,暗中佈局,靜待最佳出手時機。翌日清晨,天色微亮,破曉晨光灑落山野,晨霧繚繞林間,遠山含黛,空氣清新。在全村百姓依依不捨的目送之下,柳林風一行人整理行裝馬匹,裝作如常趕路啟程,不緊不慢朝著遠離火鼠山的遠方大道從容離去,刻意大張旗鼓營造出徹底離去、遠赴他鄉、不再過問此事的假象,徹底麻痺山寨匪寇。

待柳林風一行人身影徹底消失在山路盡頭的林木之間,山林間潛伏窺探的鷹七等人方才徹底放下心中戒備,確認對方並無埋伏,確是真正遠行離去。眾人不敢多做停留,火急火燎地調轉方向,全速奔回火鼠山寨,一路疾馳,衝進大殿向三位當家急切稟報實情:“啟稟三位當家!柳林風一行人己然徹底走遠,朝著遠方大道趕路而去,一路毫無停頓,並無沿途設伏、暗中埋伏的跡象,絕非假意撤退,咱們山寨總算可以安心歇息,無需再日夜提防戒備了!”

聽完鷹七等人的詳細稟報,董成、蔣城二人頓時徹底鬆了一口大氣,懸著的心落回原地,臉上露出放鬆慶幸的神色,隨即又滿心惋惜地嘆道:“唉!咱們辛辛苦苦劫掠數年攢下的金銀糧草,就這麼白白送了出去,平白便宜了那幫鄉下賤民,分毫好處沒落到,實在是太過憋屈窩火!”

黑毛鼠楊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狡詐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陰冷冷笑,開口緩緩說道:“哪有這般輕易吃虧、白白破財的道理?暫且讓他們得意幾日,暫且隱忍一時。待過些時日風頭散盡,此事漸漸被人淡忘,柳家貴人也早己遠去,無人再過問此事。屆時咱們再帶人連夜悄悄下山,首奔祝家村加倍劫掠,把今日賠出去的財物糧草,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分毫不少!”

“來人!立刻吩咐下去,大殿擺酒設宴,上肉上酒,咱們弟兄今日好好痛飲一番,放下心事,放鬆身心,好好慶賀一番!”

說罷,三個土匪當家便招呼手下心腹頭目、親信嘍囉,在大殿之中擺開酒肉佳餚,杯盞羅列,推杯換盞、縱情酣飲,划拳行令、高聲喧鬧,全然沉浸在酒肉享樂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滅頂之災己然悄然逼近。

楊雄坐在主位之上,面上笑容熱落爽朗,頻頻舉杯向董成、蔣城勸酒,嘴裡一口一個“二弟”“三弟”叫得親熱無比,一副兄弟情深、患難與共的模樣。心底卻冷冷盤算著另一筆自私至極的賬——今日賠出去的金銀糧草,早晚要從山下百姓身上十倍百倍討回來;至於這兩個頭腦簡單、容易衝動的結拜兄弟,眼下還用得著他們統領手下嘍囉賣命守山、下山劫掠,暫且好生哄著、捧著。

他一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邊用餘光不動聲色掃過董成和蔣城漸漸醉意朦朧的臉龐,嘴角的笑意依舊掛在臉上,眼底卻毫無半分溫度,滿是算計與冷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夜色漸深,大殿內酒氣熏天,喧鬧不止。董成和蔣城早己喝得酩酊大醉、神志昏沉,腳步虛浮,眼神迷離,再也支撐不住,歪倒在案几旁鼾聲如雷,不省人事。楊雄面上也裝作醉眼迷離、腳步踉蹌,實則始終留著一絲清明心智,半點未曾真正喝醉。他抬手示意身旁貼身親信悄然退下,獨自裝作醉醺醺的模樣,嘴上含糊嘟囔著“出去透透氣、醒醒酒”,腳步卻悄無聲息地繞過大殿側門,避開醉酒的嘍囉,首奔後殿那間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的隱秘暗室。

暗室狹小隱蔽,常年緊閉,無人踏足。暗室角落一塊不起眼的活動地磚之下,深埋著一卷用油布層層嚴密包裹的短刀,還有一小袋沉甸甸的金葉子,這是他暗中私藏、以備最後保命逃生的全部家底,從不示人。他彎腰輕輕掀開地磚,將油布包裹的短刀與金葉子小心翼翼摸出來貼身藏好,又仔細將地磚復原抹平,抹去一切痕跡,確保無人能看出破綻,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重新換上那副醉醺醺的模樣,搖搖晃晃回到酒桌前,往主位椅子上一癱,閉眼假寐。

整座山寨從上到下,從匪首到普通嘍囉,個個喝得爛醉如泥,東倒西歪,鼾聲此起彼伏,響徹營房大殿。寨牆之上值守的衛兵也個個睏倦不堪,懈怠懶散,或靠在垛口旁打盹,或扎堆閒聊偷懶,防備徹底鬆懈到了極點,對即將深夜悄然降臨的滅頂之災,全然毫無察覺。

就在山寨眾人夜夜笙歌、飲酒作樂、守備最為鬆懈麻痺之時,夜色漸深,月隱星沉,濃雲遮月,荒山之中漆黑一片,林間風聲蕭瑟,草木搖曳,透著幾分肅殺寂靜。

早己暗中潛伏在火鼠山後山絕壁之下、山林密林中的柳大霖,藉著濃重夜色與林木掩護,憑藉一身超凡卓絕的輕功,以及常年遊走山地、熟悉崖壁攀爬的過人身法,手腳並用,沿著陡峭險峻、石壁光滑、無人設防的絕壁崖壁,指尖扣住石縫凸起,腳尖踩踏微小落腳點,一點點悄然往上攀爬,動作輕盈靈動,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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