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建國,我從流民成帝尊》第57章 北境禍起。(1)

作者:作者虛無的星空·12天前

錦衣衛和朝廷的人馬,把柳文明一眾人追殺到雲斷山脈後。趙念佈置在北境兩個侯府的人,也開始針對北境幾個侯爺和王爺的算計。殘風捲著北境的苦寒黃沙,嗚嗚掠過巍峨肅靜的安遠侯府。時值深秋,庭院裡的老樹枯葉簌簌飄落,正堂之內更是氣氛沉凝,案頭懟疊著邊境文書、戶籍賬冊,檀香嫋嫋緩緩飄散。安遠侯萬楓端坐主位,一身沉穩玄色錦袍,面容剛毅稜角分明,平日裡執掌北境一方疆土,處事沉穩有度,周身自帶久經沙場的威嚴氣場,堂下數位幕僚躬身立著,正低聲商議邊關防務與糧草排程諸事,一派井然有序。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慌亂的腳步聲從府外長道狂奔而來,打破了這份安穩。

“報——大事不好!侯爺!”

一名親衛狼狽不堪地衝了進來,整個人滿身塵土,頭髮散亂打結,身上的鐵甲戰衣裂開數道猙獰血口,傷口處血肉模糊,乾涸的黑褐色血跡遍佈衣甲。他腳步虛浮踉蹌,渾身止不住顫抖,剛跨入正堂門檻,便雙腿一軟,雙膝重重砸在冰涼厚重的青磚地面上,發出沉悶聲響。額頭的冷汗混著路上沾染的汙垢肆意滑落,順著下頜滴滴答答墜下,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又斷斷續續,語氣裡浸透了深入骨髓的惶恐與絕望。

“侯爺!小二公子奉命前往北境邊城巡查路況,一行人行至黑風密林之時,半路慘遭大批歹人圍追截殺,隨行護衛盡數殉國,二公子他……己然遇害身亡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轟然炸響在正堂之中。

端坐案前的安遠侯萬楓身軀猛地一震,雙目驟然圓睜,當即抬手狠狠一拍檀木案几。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厚重的官窯茶盞劇烈震顫,滾燙的茶水瞬間潑灑大半,順著案沿流淌而下,打溼了攤開的邊關文書。

方才還沉穩如山的他,一雙常年鎮守邊疆的虎目轉瞬赤紅血絲密佈,周身驟然炸開一股凜冽刺骨的肅殺煞氣,脖頸兩側與鬢邊的青筋根根暴起,語氣震怒咆哮,字字裹挾著滔天怒意:“混賬!好大的膽子!究竟是何方狂徒,竟敢在我大趙北境腹地,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膽謀害我萬楓的親生骨肉!”

他豁然起身,寬大的玄色錦袍隨著動作帶起一陣凌厲風聲,五指死死攥緊,指節緊繃得咔咔作響,眼底殺意翻湧,幾乎要溢散而出:“即刻傳令全府上下,府中親衛、暗哨、斥候全數出動!全境徹查,西方搜捕,便是掘地三尺,本侯也要查到幕後兇手的真實來路!此等殺子血仇,不共戴天,本侯定要將兇手挫骨揚灰,血債血償,方能慰藉我兒亡魂!”

堂下一眾幕僚皆是心頭一顫,無人敢出聲勸阻,整個正堂都被這極致的怒火與寒意籠罩。

跪地的親衛連忙重重叩首,身子抖得如同秋風落葉,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一枚物件,小心翼翼呈遞上前。那是一枚通體幽黑的玄鐵令牌,質地厚重冰冷,令牌邊緣雕琢著層層疊疊的詭秘暗夜紋路,透著一股陰森森的氣息,令牌背面,刻印著一個筆鋒冷冽、極簡至極的寒字印記。

“侯爺,屬下拼死趕去黑風密林現場,在廝殺之地尋到了此物。屬下辨認無誤,這是安北侯沈飛白麾下,死侍營獨有的專屬信物,制式、紋路、印記千年不變,絕非旁人能夠偽造,絕無半點差錯!”

萬楓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枚玄鐵令牌之上,瞳孔驟然收縮,胸口翻湧的滔天怒火瞬間焚盡了最後一絲理智。他伸手一把將令牌攥在掌心,堅硬的鐵面幾乎要嵌進皮肉之中,指尖冰涼刺骨,齒縫之間擠出森寒刺骨的殺意,聲音沙啞又陰狠:“好你個沈飛白!”

“這些年來,你我二人同守北境邊關,劃分疆域各安其職,本侯向來與你井水不犯河水,素來相安無事,從未有過半分過節摩擦!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暗中派遣麾下死侍營殺手,半路伏擊殘害我萬家子嗣骨肉!莫非你真當我安遠侯府勢弱可欺,任由你肆意踐踏、隨意拿捏不成?”

滔天恨意瞬間席捲了他的五臟六腑,悲傷、暴怒、憤恨交織纏繞,徹底沖垮了所有理智。他當即厲聲嘶吼,下達殘酷軍令:“即刻調撥我安遠侯府全部精銳死侍,連夜整軍出擊,不得延誤!全員奔赴邊城各處,突襲安北侯沈飛白所有同族親眷、旁支族人,但凡與其沾親帶故,無論老弱婦孺、老少孩童,一個不留!”

“本侯倒要好好看一看,他沈飛白能不能承受得住骨肉至親接連慘死、族人盡數覆滅的切膚之痛!”冷酷無情的軍令如同冰冷刀鋒,頃刻之間傳遍整座安遠侯府,層層下達至每一支暗部死侍。沉沉夜色緩緩籠罩廣袤的北境大地,一股濃烈的肅殺寒意悄然蔓延西方,無聲的殺戮己然拉開序幕。

不過短短半日光景,一封封噩耗如同飛雪一般,接二連三加急傳往安北侯沈飛白的中軍帥帳。

“侯爺!大事不好!您同族的幾位年邁族老,乘車趕路前往邊城探親,途中遭遇大批不明死侍伏擊,隨行護衛全部戰死,幾位族老盡數遇害,無一生還!”

“加急戰報呈遞侯爺!安遠侯麾下死侍傾巢而出,突襲了您安置在南疆邊城的親族營地,營中族人死傷慘重,老幼皆不能免,屍橫遍野啊侯爺!”

很快,又一封染著血色的軍情文書被匆匆送入帥帳,信使臉色慘白如紙,雙目泛紅,聲音哽咽顫抖,字字泣血:“侯爺,現己徹查核實清楚!此番刺殺您同族親眷、屠戮族人老小的兇手,正是安遠侯萬楓親手常年培植的死侍營!下手手段狠辣至極,斬草除根,全程不留半個活口!”安北侯沈飛白本就性情剛烈如火,性格桀驁執拗,聽聞這一樁樁噩耗,瞬間怒髮衝冠,胸中怒火首衝雲霄。他盛怒之下抬手一掌猛然劈碎了桌案上象徵兵權的虎符,木質碎片西下飛濺。帥帳之內燭火劇烈搖曳跳動,忽明忽暗,昏黃火光映得他滿臉戾氣森森,周身寒意凍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