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落地紐約是當地時間凌晨三點。
手機連上機場網路的時候,訊息湧進來,震的手機在掌心連續跳足足十秒。
陸時衍的語音訊息,四十七個。
最後一個在北京時間晚九點十二分,婚禮應該全部結束。
語音留言我只聽了第一條。
他的聲音聽起來是刻意穩住的,但氣息比平時短。
“清歡,有些事只是逢場作戲,我說過,除了名分我什麼都沒給她。”
“別鬧脾氣,在國外乖乖等我,我處理完馬上飛過去陪你。”
我把留言關掉,開啟大哥發來的現場同步資訊。
撤資函是由雲端資本的法務團隊親自送達的,時間卡在交杯酒環節之後,新人致辭之前。
兩名穿深色西裝的法務走進宴會廳,徑直走向主桌,當著三百名賓客的面遞出了檔案。
據說陸時衍接過資料夾的時候,手非常穩。
他翻開第一頁,看到雲端資本單方面終止投資協議的條款。
翻到第二頁,是一份職務侵佔的訴前通知書。
全場陷入死寂。
徐曦穿著高定婚紗,站在他旁邊,臉色煞白,瘋狂拉他的袖子。
他沒理她。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問法務,
“雲端資本的實控人是誰?”
法務沒回答,留下資料轉身就走了。
之後的四十八小時裡,他大概過的不太好。
老張給我發了條微信,
“清歡,星海系統崩了。”
“週一早上核心資料庫全面宕機,技術組排查了兩天兩夜,發現底層有一套動態金鑰機制,沒有金鑰就是塊廢鐵。”
“徐曦說她能修,折騰了一天半,把測試環境也搞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