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了我的別墅和無限額度,這就裝不下去了?”
“騙了我整整十年,讓你吃這點苦算什麼。”
“拿什麼回來?”
徐曦甩開他的手。
“你連那個女人都搞不定,你拿什麼給我?你不是說一切盡在掌握嗎?你的公司呢?”
“你的別墅呢?你什麼都沒有了你還有什麼臉在這跟我說這些?”
這段話是周冠平轉述給我的。
他嘆了口氣說,衍哥連理都沒理她。
他就靠在那面發黴的牆上,死死盯著你留在報告裡的那張火場監控照片。
任憑半截菸灰燙到了手背都沒反應,眼眶紅的嚇人。
我掛了電話,對著紐約辦公室落地窗外的天際線,喝完了杯子裡最後一口咖啡。
咖啡已經涼了,有點苦。
徐曦撐了不到一個星期。
周冠平給我發訊息的時候,語氣已經從幫陸時衍求情變成了單純的八卦播報。
“清歡姐,你猜怎麼著?小曦今天跟衍哥攤牌了。”
“攤什麼牌?”
“說憂鬱症是裝的,那些病歷全是找人辦的。”
“還說當年根本不是她救的衍哥,她壓根沒進過那棟樓,是事後聽說了才編的。”
我放下手機,沒有意外。
調查報告送到陸時衍手上已經快一週了。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不可能沒看。
但從陌生的法律檔案上看到的真相,和從徐曦嘴裡親耳聽到的承認,是兩件事。
周冠平接著說。
“最猛的是,小曦把她那些年在國外的照片全翻出來了。”
“什麼巴黎鐵塔下摟著別的男的,米蘭時裝週坐頭排。”
“她一邊劃手機一邊笑著跟衍哥說,你以為我在國外治病?”
“我在國外過的日子比你現在強一萬倍。我回來找你,就是因為那邊沒飯吃了。”
我能想象出那個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