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比不上他親自坐鎮時的強度，但擋擋普通海獸足夠了。
“嘭、嘭、嘭。”
沉重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楚開山連眼皮都沒抬。
“陸哥。”
“嗯。”
一個壯漢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來。
陸沉。
比楚開山高半個頭，但橫向寬度差不多，渾身肌肉像花崗岩雕出來的。
短寸頭，國字臉，左顴骨上一道舊疤橫貫到耳根，看著就不好惹。
他穿著一件寬鬆的背心，袖口被撕掉了，露出兩條粗壯的胳膊。
不過仔細看，他的氣色並不算好。
嘴唇有些發白，眼窩微微發青，呼吸比正常人略重。
體內有舊傷未愈的跡象。
陸沉雙手撐在身後的沙地上，仰頭看了看天。
“剛從幻靈空間出來，我有點絕望了。”
“哦？”楚開山這才睜開一隻眼，斜著瞅他，“打了誰？”
“幻靈戰鬥榜第一。”
楚開山“噗嗤”笑了。
“我就猜到是那個人，打贏了？”
“你覺得呢。”陸沉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那人是真他媽變態。”
“哈哈哈哈！”楚開山笑得直拍沙子，“我就知道！陸哥你也沒打過？”
“影像而已，又不是真人。”陸沉哼了一聲，“單就這個影像就夠離譜了。”
“怎麼個離譜法？”楚開山翻了個身，一副看戲的架勢。
陸沉皺了皺眉，像是在回憶剛才的戰鬥。
“快，太快了。”
“嗯嗯，然後呢？”
“不是正常那種速度快。”陸沉比劃了一下，“是那種……你明明看到他在左邊，刀已經揮出去了，結果他突然就在你右邊了，就是單純的瞬間變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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