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我是不是太給你面子了?新婚夜當著我兄弟鬧脾氣,你想讓我下不來臺?」
顧承澤抄起那三杯罰酒逼到我面前,伸手便要掐住我的下巴硬灌。
「承澤,今天畢竟是喜事,要不就別灌了。」
「就是,今晚這麼喜慶......」
四周勸得越急,顧承澤越覺得面子受損,反而??抓著不肯收手。
我先順從地接過杯子,下一瞬手腕翻轉,把三杯酒全潑上他的臉。
冰涼的酒澆了滿臉,他抹了一把水跡,整個人僵住。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回過神後,慌忙找藉口要走。
「承澤,時候不早了,改天兄弟們再陪你喝。」
「我們不打擾新婚夫妻了,你們關起門好好聊。」
我從裙襬下抽出一把短刀,重重釘進桌面。
「門就在那兒,不過今晚不把這局玩完,誰都出不去。」
一個男人剛撐著沙發站起,雙膝一軟又重重摔了回去。
「什麼情況,我怎麼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也動不了,腿像不是自己的!」
唐曼曼第一個反應過來,尖聲質問:「蘇寧,是你下了藥!剛才那瓶酒裡到底有什麼?」
顧承澤雙手????撐住桌沿,腿卻一次次軟下去,怎麼也站不直。
他雙眼充血,????盯住我。
「蘇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否則你就是跪著求我,我也要跟你離婚。」
我拿起匕首,在指間轉了轉。
「我不過請你們陪著玩一會兒;怎麼,剛才那股豪氣沒了?」
「這些可都是你的好兄弟,陪新娘再玩一輪,他們哪會介意?」
刀尖托起唐曼曼的下頜,我問得溫柔:「你這位好兄弟,應該最願意奉陪,是不是?」
唐曼曼尖聲掙扎,兩隻手軟綿綿抬起,連碰到我都做不到。
「承澤哥,你究竟從哪裡娶來這種瘋女人?快把她弄開!她分明就是嫉妒我們關係親近。」
顧承澤急了:「蘇寧,你放開她,她心臟一直不好,禁不起你嚇。」
我饒有興味地打量她,滿眼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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