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八支籤被搶得差不多,我才不緊不慢地喊停。
搶奪停下時,九個人臉上身上全有傷,剛進門時的張狂早已蕩然無存。
唐曼曼為奪顧承澤掌中的籤,慌亂中接連踩中他的傷處,讓本就??肉模糊的地方再度出血。
我笑得有些諷刺。
「好了,都先彆著急,我現在才要宣佈剛才沒有說完的真正遊戲規則。」
「手裡搶到的籤最多的人算輸,輸家當場受罰;兩手空空的人才算贏,贏家可以猜一次我的真實身份。」
「蘇寧!規則怎麼還能臨時改,你故意耍我們?」
聽完規則,唐曼曼臉色大變,立刻把拼命搶來的三支籤全甩到地上。
我彎腰拾起那三支籤,重新按進她掌心:「沒錯,我就是故意耍你們;你能拿我怎樣?」
四個兩手空空的人以為逃過一劫,彼此看著,明顯鬆了口氣。
我俯視著她笑:「想保住命,可以;只要像條狗一樣,從那四個人的腿底下一個個爬過去。」
「蘇寧,你這個惡毒的瘋女人!」
她尖叫著朝我揮手,我抬腿便將她踹倒。
「想好了再動手;活命的機會,我只給這一回。」
顧承澤已經不再為她說話,反而冷眼譏笑:「唐曼曼,這可是你自己搶來的榮耀,活該你受著。」
我笑著催她:「動作快些;從前你逼別人鑽時,還說那是賞臉;如今這份榮耀給你,怎麼反而不肯要?」
為了保命,唐曼曼再不甘也只能伏低身體,含淚依次從四個男人腿間爬過。
我閉了閉眼,壓下眸中的冷意。
我拍手叫停,笑看那四個空手的人:「贏家已經選出;現在,你們依次猜我的身份。」
其中一個結結巴巴地問:「你該不會真是蘇晚吧!」
我搖頭:「不是。」
第二個人哭得滿臉是淚,小心猜道:「總不會是......蘇晚那位年邁的外婆吧?」
我朝他攤手:「你看我像嗎?」
顧承澤癱坐著,嗓音抖得不成樣子:「你......難道是蘇晚從前認識的人?」
「她早被你們逼得身邊一個朋友都不剩,忘了嗎?」
我低聲笑著,替他們數清機會:「還剩最後一個人,也只剩最後一次猜測。」
「我......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忽然有人失聲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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