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連腿上的傷都顧不上,掙扎著起身想逃。
我一把揪住她的長髮,又將人拖回原處。
我含笑盯住她慘白的臉:「手上沾了那麼多惡,你們居然也知道怕鬼索命?」
「害她的時候,你們可曾有一瞬覺得自己做錯了?」
「沒有;整整三年過去,你們提起她時還在笑,從來沒覺得自己該後悔。」
我狠狠推開她,看著她重重跌坐在地。
我一步步走到顧承澤身邊。
我每逼近一步,他的牙齒就抖得更厲害:「你不是蘇晚,你到底是誰?」
看他快要崩潰,我忽然彎起嘴角,甚至溫柔地替他拭去額頭冷汗。
「實在對不住,我不過是逗逗你們而已;??人哪能真的回來?瞧把在場各位嚇成什麼樣了。」
顧承澤繃緊的肩膀鬆開:「蘇寧,你差點把我嚇??;我知道你只是氣他們今晚鬧得太過分。」
「就算鬧洞房也該有個分寸!你實在太過分了,竟把曼曼傷成這樣,早已經越界了。」
我搖了搖頭:「這就算過分了嗎?後面的節目更刺激;你們口口聲聲要盡興,那當然得拿命來盡興。」
唐曼曼狼狽地爬回原位,滿眼怨毒地盯著我。
「蘇寧,你究竟想幹什麼?馬上放人,否則等我們出去,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刀鋒最後落向顧承澤,我敲了敲桌面:「新郎,該交底了;若你的秘密不夠分量,我只好親自給你懲罰。」
顧承澤強撐著嗤笑:「蘇寧,事情鬧大了你也收不了場;就算這一局算我輸,你真敢把我怎麼樣?」
我眨了眨眼,刀尖繼續下移:「輸了當然要付賬,我要的正是你最捨不得失去的東西。
」
8
刀尖貼著他的衣服往下,最後指向他最珍視的地方。
「蘇寧,別再鬧了......我求你收刀;以後我跟他們斷乾淨,今晚也是我錯,我向你賠罪。」
我衝他露出最乖巧的笑:「不好意思,晚了。」
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他捂著血淋淋的下身,疼得幾乎昏厥。
「瘋子!她徹底瘋了!」
「她真敢下手!這個瘋子不是嚇唬人!」
我站起身,用紙巾仔細抹淨刀鋒:「還遠沒到散場的時候,你們現在急什麼?」
「接下來,我們再換一個更有意思的遊戲;屋裡一共有九個人,我手上卻只有八支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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