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冉閔一巴掌下去。
“你......”
冉閔又是一巴掌。
“雜......”
冉閔再來一巴掌。
每一次何進剛擠出半個字，冉閔的巴掌便精準地落下來，毫不拖泥帶水。
一連十幾下過後，何進那張原本方闊威嚴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嘴唇翻裂，鼻血流了半張臉，門牙掉了一顆在衣襟上，另一顆搖搖欲墜地掛在牙齦上。
滿堂賓客一個個僵在原地，不敢絲毫異動。
那些平日裡跟在何進屁股後面阿諛奉承的幕僚們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縮排地縫裡，大氣都不敢出。
“大將軍！”
劉珩終於放下酒盞，抬眼看向那個已經被打懵了的何進。
“你說什麼？本王方才沒聽清。”
何進的嘴唇哆嗦著，腫成一條縫的眼裡滿是屈辱和恐懼。
他艱難地嚥了一口血沫，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知......知錯了......”
劉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居高臨下地看著何進。
“本王乏了。大將軍送送本王吧。”
說完他大步朝門外走去，頭也不回。
冉閔拎著何進的衣領像提一隻口袋一樣跟著往外走，何進踉踉蹌蹌地被拖著，雙腳在地上劃出兩道拖痕。
張遼提著滴血的長刀殿後，目光冷厲地掃過滿堂噤若寒蟬的眾人，那些護衛和幕僚們動也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三人揚長而去。
大將軍府門外，劉珩上了馬車。
冉閔走到車邊，手臂一鬆將何進丟在了門前的石階上。
何進如同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上，滿臉血汙，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冉閔翻身上了馬，張遼收刀入鞘，朝何進冷冷瞥了一眼，然後護著馬車緩緩駛入了夜色之中。
何進趴在冰冷的石階上，手指死死摳著石板縫隙，指甲斷裂滲血也渾然不覺。
他艱難地抬起頭來，望著那輛遠去的馬車。
“劉......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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