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聽完點了點頭,臉色卻依然帶著幾分凝重。
“道理我都明白,可我這群新兵蛋子......”
“無礙。”
荀攸緩緩開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緊不慢道。
“邊打邊練就是了。先從那些小部落下手。百八十人的游牧聚落,沒有組織更沒有陣型,正好給新兵練手。打上三五仗,見過血了,自然就變成老兵了。”
岳飛眼睛一亮。
“公達先生的意思是先拿小魚開刀,把牙磨利了再啃硬骨頭。”
“大都督英明。”
荀攸微微一笑。
“好!”
岳飛拍案定板,目光掃過呂布和張郃。
“奉先。雋義,你們二人各率五千騎,分左右兩路剿滅雁門周邊百里內所有異族部落。三日之內,我要雁門周邊再無一座胡人帳篷。有異議嗎?”
呂布第一個站了起來,滿臉紅光。
“末將願為先鋒!”
他等這機會已經等了太久。
張郃也抱拳應道。
“末將領命!”
當日午後,兩路騎兵便如兩條黑色的鐵流從雁門關湧出,撲向了草原深處那些散落的小部落。
草原上的春天來得比並州晚,冰雪雖已消融,嫩草卻才剛冒出寸許,黃綠斑駁地鋪在起伏的丘陵之間。
一個大約七八十人的小部落駐紮在一條溪流旁邊,幾頂灰白色的氈帳冒著裊裊炊煙,女人們坐在帳篷門口縫補衣裳,孩子們在草地上你追我趕地嬉鬧,男人們則趕著羊群在不遠處的緩坡上放牧。
直到地面開始震顫。
起初是細微的抖動,放牧的匈奴男人疑惑地抬起頭,眯著眼朝南面望了望。
下一秒,一片黑壓壓的影子從丘陵的脊線後湧了出來,馬蹄聲驟然放大如同滾雷碾過天際,一面赤紅的“呂”字大旗在隊伍最前方獵獵飛舞。
“敵襲——!”
匈奴男人的慘嚎被馬蹄聲吞沒了。
他剛來得及把彎刀從腰間抽出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已經躍過了他的頭頂,馬背上呂布手中一杆方天畫戟寒光閃動,只一戟便從他的肋下捅入又從背後穿出。
那匈奴男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多出來的戟尖,嘴唇翕動了一下,便永遠地倒了下去。
呂布一抖長戟將屍體甩飛,汗血寶馬仰頭長嘶一聲,四蹄踏過倒下的身體繼續向前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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