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公孫投降關靖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拱手道。
“主公，您想想......就算今夜突圍成功回了右北平，又能如何？”
“趙王吞了劉虞的地盤，下一個便輪到我右北平。咱們守得住嗎？”
“白馬義從再能打，可對面有數萬大軍。有關羽趙雲秦瓊羅成......主公捫心自問，右北平那點兵馬，能擋多久？”
公孫瓚沉默了。
他的手攥著劍柄，指節青白，可胸口那口氣卻在一點點洩下去。
關靖說的每一句話都直戳他最不願承認的軟肋......他打不過劉珩。
這兩日的鏖戰已經讓他明白了這個事實，只是不願承認而已。
“主公！”
關靖見公孫瓚態度鬆動，繼續壓低了聲音。
“您不是還有個侄女，公孫寶月，正是適婚之齡......”
公孫瓚的臉色驟然變了。
“你是說把寶月嫁給劉珩做妾？不行！那是我兄長的獨女，我怎麼可以......”
“主公！”
關靖打斷了他，目光灼灼。
“趙王如今坐擁冀並河三州，若再拿下幽州，便是大漢三分之一的土地盡歸其手。倘若他有朝一日更進一步......”
他沒有把更進一步是什麼說出來，可在場的人都明白。
“咱們今日的投誠，到那時便是從龍之功。一個侄女，換公孫氏一門將來的榮華，這筆賬主公算不過來嗎？”
公孫瓚攥著劍柄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他在屋裡又踱了兩個來回，最後猛地停下來，咬著牙道。
“好......降了！嚴綱，你今夜便悄悄出城，去關羽大營！就說我公孫瓚願開城獻降，把劉虞綁了送給他！”
嚴綱抱拳應聲。
“末將這就去！”
夜色濃如墨汁時，嚴綱從廣陽城西側一段荒廢的水道暗洞裡鑽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夜行衣，貼著牆根繞過關羽大營外圍的崗哨，一路摸到了中軍大帳附近。
當值巡營計程車卒發現他時差點一刀砍下去，幸好嚴綱喊得及時。
“我乃右北平公孫將軍麾下嚴綱！特來求見關將軍！”
關羽此時正坐在帳中翻著《春秋》，手邊一盞燈燭將他的面容映得輪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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