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湘好奇的湊過去,都是些不知前的我小玩意,有些都壞了,不能玩了。
“壞了你還留著。”
“都是記憶,扔了多可惜。”
見她不停翻找東西,姜心湘忍不住問,“找什麼?”
“我想找個掛件,搭配這香囊。”
剛說完,宓辭霜拿出一樣東西,“找到啦。”
她手裡拿著一把小摺扇,翠綠色印著綠竹,下面的黑色流蘇。
“扇子?”
宓辭霜坐下,開啟小摺扇,裡面空白一片,裝模作樣的扇了兩下,“你瞧這小摺扇又小又能當掛件,而且時不時能拿起來扇兩下,比三皇子的大扇子方便多了。”
姜心湘懷疑她在說笑,可她介紹自己的東西,又介紹的格外認真,根本分不清。
“當掛件行,扇風算了吧。”
“哼,我就覺得這小扇子好,扇起風來——”宓辭霜停頓幾秒,心虛的揮了幾下,“我手勁不大,風小。”
她剛說完,突然與姜心湘對視上了,姜心湘嘴角微微一抽,笑聲一點點變大,然後徹底爆發出來。
聽到她的笑,宓辭霜也跟著笑了,起身在她面前扇了好幾下,“是不是手勁原因。”
這一扇,吹起了碎髮,再瞧鈴鐺故意晃了一下團扇,對比起來,她繃不住了,發出爽朗的笑聲。
笑聲短暫的驅散了悶熱帶來的燥意。
半夜下起雨,支起的窗戶,雨滴砸在上面,哐哐作響,大風吹進屋裡,把剛摘的鮮花吹散了,花瓣落了一地。
突然的降溫,宓辭霜裹緊被子,不想起來,但那風吹的實在大,不情不願爬起來關窗,又睡了回去。
這一夜,氣溫又下去了。
宓辭霜本想次日把香囊送出去,還沒拿,便有下人前來稟告,有人找。
她就先出去了,結果是百燭。
“百燭,你親自找我,是不是阿璟吩咐的?”
當然不是。
他來找宓辭霜是因為主子不按時換藥,昨夜又突然降溫,發了低燒,喝了藥就躺著,還是不換藥。
百燭不說話,宓辭霜從中猜到個七七八八,“百燭,你回去告訴阿璟,只要他按時換藥,好好養傷,過兩日我有東西送他,要是不聽,就沒了。”
她不可能去王爺府,時刻盯著他換藥,乾脆用東西吊著他,要是沒用,再說。
“好,宓姑娘打擾了,謝謝你。”
百燭回到府上,把宓辭霜說的話一次不差的轉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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