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毛病在軍區總醫院看了多少回,老專家都說養著控著,沒人敢說能斷根。”
“她年紀輕輕,不僅辨證分毫不差,幾針下去竟立竿見影。”
兩人一路驅車趕回軍區軍營,車子駛入營區,引來不少士兵側目。
呂仲謀在直屬營向來以嚴苛著稱,常年一身軍裝筆挺,眉眼總是帶些因傷損帶來的沉鬱。
可今日卻眉眼舒展,氣場鬆弛許多,著實讓不少熟悉他計程車兵暗自詫異。
車子在營房前停穩,一道粗獷洪亮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
“老呂!你可算回來了,下午找你人影都沒見著,跑哪兒去了?”
一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漢子大步流星走來,肩寬背厚,臉上有幾道淺淺的舊傷痕,一看就是常年摸爬滾打的老兵。
這人是直屬營副營長周大勇,和呂仲謀一同入隊,並肩作戰多年,是過命的交情。
周大勇幾步走到近前,上下打量呂仲謀一圈,眉頭一挑:“不對勁啊,你今天怎麼看著這麼鬆快?”
“往常這時候,你早該揉著腰皺著眉了,是不是偷偷找大夫開猛藥了?”
呂仲謀下車關上車門,面露暢快之色,捶了捶他的肩膀。
“比猛藥管用多了。”
“我去了趟街道衛生院,找一位姜大夫看了看舊傷。”
“街道衛生院?”周大勇頓時樂了,嗓門大了許多。
“老呂你不是糊塗了吧?”
“咱們軍區總醫院的專家都治不好的毛病,你跑街道小衛生院去?”
“別再被人糊弄了。”
說話間,有兩人並肩走來。
一人戴著副舊框眼鏡,文質彬彬,是營裡的參謀文澤宇,心思細,懂些藥理,平日裡也常幫著戰友打聽調理身子的方子。
另一人身材中等,面容敦厚,是後勤股長老馬,常年操持營裡瑣事,跟著大夥一同落下了一身風溼勞損的毛病。
“營長回來了。”文澤宇推了推眼鏡,留意到呂仲謀舒展的肩背,略一思索,出聲問道,“看來營長這趟出門,是尋到良方了。”
老馬也跟著附和:“可不是嘛!”
“營長你這腰傷一犯,連訓練都受影響,要是真有管用的法子,可得跟咱們說說,我這膝蓋一到陰雨天也疼得慌。”
呂仲謀領著三人走進營隊辦公室,示意警衛員倒上水。
“不是良方,是遇上真名醫了!”
他思考了一會,將下午在衛生院的經歷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從姜念芍只憑診脈便精準說中他所有病灶,到幾針下去便緩解了多年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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