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澤宇聽得很認真,沉吟片刻:“十六七歲?”
“莫不是前段時間在衛生院,一針救回窒息老人的那位烈士遺孤?”
“我前些日子聽師部的人提過,說那姑娘醫術高超,心性沉穩,周院長都對她讚不絕口。”
“不錯,正是她!”呂仲謀點頭。
“李師長先前也關照過,說這姑娘是烈士遺孤,本事可不小,讓咱們多照拂著點。”
“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她還跟我說,只需按她的方子調理三個療程,我這舊傷便能徹底斷根。”
“徹底斷根?”老馬猛一拍大腿,激動道,“營長,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我這老寒腿、老風溼,還有咱們營裡不少兄弟,常年野外訓練,哪個身上沒點勞損舊傷?”
“要是這姜大夫真能治,那真是解決了咱們的大難題!”
軍營裡的漢子,那個不是風吹日曬裡熬出來的。
常年野外駐訓、高強度訓練,還有一次次真刀真槍的演習實戰,哪個身上沒落下些陳年傷病?
肩頸腰傷、風溼痺痛、心悸氣短,在隊伍裡稀鬆平常,幾乎是每個戰士的標配。
傷勢輕的,靠著幾貼膏藥撐著,咬咬牙當作沒有疼痛這回事。
傷勢重的,一到陰雨天骨頭裡像在針扎,整夜都睡不安穩,連日常訓練和執勤都受影響,稍微一動便鑽心地難受。
以往軍區醫院開的方子,大多也僅是暫時壓住症狀,沒法從根上清除。
時間一長,大夥都慢慢認命了,覺得這些毛病會跟著自己一輩子,從來沒想過還能有徹底好起來的一天。
周大勇本身也有腰傷,當年扛著重灌備奔襲,硬生生把腰累傷了,一到陰雨天就直不起來,聽呂仲謀這麼一說,來了興致。
“老呂,你說的是真的?”
“那我後天也跟你去一趟,讓這姜大夫給我瞧瞧!我這腰若是能治好,訓練場上能再多扛二十斤裝備!”
文澤宇:“我也有些失眠心悸的毛病,調理許久都不見好,若是姜大夫真有這般本事,我也想去看看。”
“咱們營裡不少弟兄都有類似的毛病,若是能集中調理,對咱們營隊的戰鬥力也是極大提升。”
呂仲謀看著三人急切的模樣:“我今日是特意去試診的,效果你們也看見了。”
“那姜大夫處事穩重,謙虛有禮,醫術沒話說,大可放心。”
“後日我再去複診,你們若是有空,一同跟著去便是。”
他說著,從貼身口袋裡掏出姜念芍開的藥方與膏方說明,遞給文澤宇。
“你懂藥理,看看這方子配伍如何。”
文澤宇伸手接過,湊在燈下仔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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