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便瞧見呂仲謀神色舒展,不像往日那般緊繃,紛紛開口問好。
“營長,今日精神頭這麼好?”
“營長腰不疼了?前些天還見您訓練後揉腰呢!”
呂仲謀抬眼看向眾人,揚了揚下巴:“今日找到位好大夫,舊傷緩解了不少。”
“正想跟你們說一聲,咱們營裡不少弟兄都有訓練傷、風溼勞損。”
“若是難受得慌,後日可以跟我去護國寺街道衛生院,找一位姜大夫瞧瞧,醫術很是厲害。”
這話一齣,幾個排長頓時來了精神。
三排長陳虎是個急性子,肩頸常年有老傷,“營長,真管用?”
“我這肩頸疼了快三年,貼啥膏藥都不管用,要是能治好,我即刻前往!”
“定然管用,我親自試過的。”呂仲謀肯定道。
“別看那姜大夫年紀小,本事可不小,針灸、開藥樣樣精通,幾針下去便能減輕疼痛,堅持調理還能斷根。”
二排長林剛也嘆道:“咱們當兵的,一身傷都是家常便飯,要是真有能治的大夫,那可太好了。”
“我夜裡常常因為腿疼睡不著,第二天訓練都沒精神。”
“可不是嘛,咱們常年在野外摸爬滾打,這毛病那毛病的,都扛著,要是能調理好,大夥訓練都能更賣力。”
一時間,辦公室裡熱鬧起來,原本因訓練疲憊的眾人,都因這個訊息來了興致。
呂仲謀看著大夥熱切的模樣,心裡也頗為欣慰。
他從軍多年,最看重的便是身邊這些同生共死的弟兄,看著他們被傷病折磨,他心裡也不好受。
如今遇上姜念芍這樣有真本事的大夫,能幫著弟兄們擺脫病痛,於他而言,比自己治好傷更開心。
“都別吵吵。”呂仲謀壓了壓聲音。
“後日我先帶幾位同志去試診,姜大夫那邊是街道衛生院,病患多,咱們不能一窩蜂湧過去打擾。”
“想去的,先報給文參謀登記,分批過去,守規矩,不添亂,別耽誤人家正常看病。”
“是!營長!”眾人齊齊應道,聲音洪亮,很是期待。
文澤宇拿出紙筆:“都排好隊,一個個來,有肩頸傷的、腰傷的、風溼關節疼的,都記下來。”
“咱們分批前往,不要耽誤姜大夫問診。”
周大勇拍著胸脯道:“後天我第一個去!”
“我倒要看看,這位年輕的姜大夫,是不是真像老呂說的這麼神!”
“要是真能治好我這腰,我周大勇服她!”
老馬:“算我一個,我這膝蓋可盼著治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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