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七零:孤女攜帶千億躺贏》第120章 軍人傷病不等人,醫者本分,何避之有?(1)

作者:小紅包雪餅·1個月前

這件事,當天就傳回了軍區。

最先驚動的,不是軍區首長,也不是團級主官,而是軍區總醫院中醫科的老主任——秦守道。

秦守道,字濟生,1902年生於冀中中醫世家,祖上三代懸壺,以正骨、針灸、救治戰傷享譽鄉里。

他自幼隨父識藥辨草、默記湯頭,十五歲便獨當一面坐診開方,弱冠之年已名震方圓百里。

1937年抗戰烽煙起,國土淪陷,蒼生流離。

秦守道不忍看同胞深陷苦難,毅然關掉苦心經營的醫館,投身八路軍冀中軍區,以一身醫術,做了戰場上救死扶傷的軍醫。

他憑著一手家傳針灸與骨傷絕技,在槍林彈雨中俯身施救。

子彈擦耳呼嘯,炸彈近身轟鳴,他手中銀針穩如磐石,止血、接骨、鎮痛,無數重傷戰士經他之手,從鬼門關被生生拉回。

冀中反掃蕩、百團大戰、遼瀋戰役、平津戰役……炮火連天的歲月裡,他隨部隊南征北戰十餘載,踏過硝煙與泥濘,熬過飢寒與艱險。

從意氣風發的青年郎中,蛻變成軍區人人敬重、憑一針可續性命的神醫。

他以醫者仁心鑄起戰地防線,用銀針與風骨,護下萬千將士的生機與希望。

建國後,秦守道隨部進駐軍區總醫院,出任中醫科主任,1955年被授予大校軍銜,專攻軍中訓練損傷、陳年痺症與槍炮舊傷後遺症。

他將家傳醫術與戰場救治經驗融為一體,獨創三軍通絡針與固元強骨膏,專攻軍人筋骨勞損、風寒溼痺、舊槍傷隱痛,療效奇絕,為無數老兵解去了纏身多年的苦痛。

即便勳章在身,他常年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大褂,袖口磨出毛邊也不願更換。

行醫五十載,經手病患逾萬,上至軍區首長,下至新兵戰士,但凡有頑疾舊傷,皆以能求秦老一針為幸。

他一生守著診室與藥香,把所有心血都傾注在病患身上,用半世光陰,踐行著醫者的初心與擔當。

他性子沉穩如山,平日不是在診室坐診,就在書房鑽研《傷寒論》《針灸甲乙經》。

一筆一劃整理數十年針灸驗案,紙頁疊成厚卷。

就連喝茶片刻,手中也總捧著醫書,字字讀進心裡,不敢鬆懈。

時局動盪,中醫屢受衝擊,旁人接連勸他暫避風頭、少接診患。

他淡淡道出一句:“軍人傷病不等人,醫者本分,何避之有?”

診室門前從未冷清,病患排成長隊,他分文不取,懷揣一顆滾燙的救死扶傷之心,日復一日堅守從未動搖。

1970年,秦守道六十八歲,頭髮花白,素來梳得齊整,洗得發白的白大褂乾淨挺括。

他眼神澄澈如初,施針時手腕穩如磐石,每一針落下,角度、深淺精準無誤。

他一生無兒無女,早已把軍區當成唯一的家,把每一名戰士都當作至親的子弟。

垂暮之年,他唯願傾盡殘年餘力,守住全軍將士的筋骨安康,護下這群為國拼殺、滿身傷痕的鐵血軍人。

這天下午,他正坐在書房整理驗案,桌上搪瓷缸濃茶熱氣嫋嫋。

警衛員急促敲門:“秦老,直屬營呂營長來了,有急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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