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貞操持家務半生,醃菜醬肉的手藝堪稱衚衕一絕,鄰里間時常能嚐到她的手藝。
蘇念真的姥爺劉長貴與姥姥劉佩蘭居於鄉下!
劉長貴一輩子深耕田間,為人樸實厚道,把家裡的田地打理得井井有條。
姥姥劉佩蘭年歲漸長,每逢陰雨天便腰腿不適,林秀嵐經常放心不下,逢年過節會攜同丈夫回鄉探望。
兩人回鄉時,家中孩子由蘇家二老照看,蘇念真閒暇時,總往姜念芍這裡跑。
蘇念真自身,在國營縫紉廠當學徒,跟著師傅裁剪縫製衣衫,手腳麻利勤懇,再過些時日便能正式出師獨當一面。
姜念芍在一旁傾聽,偶爾插話,這些家人與瑣事,她已爛熟於心。
自她雙親離世後,蘇家待她如親女,這份溫情,刻進日常的點點滴滴。
“你哥有心了,替我謝謝他。”姜念芍道謝,“倒是你在縫紉廠幹活累不累?天天坐著踩縫紉機,腰和眼睛可得多注意。”
蘇念真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不累,師傅對我挺好的,教得也細緻。”
“就是踩一天縫紉機下來,腰有點酸,不過歇一晚就好了。”
“倒是你,一個人在家,吃飯都隨便對付吧?要是不嫌棄,晚上就在我這裡吃,我熬點粥,再炒兩個小菜,比你吃乾糧強。”
姜念芍欣然應允:“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一個人也懶得開火,正好嚐嚐你的手藝。”
兩人相視一笑,氛圍輕鬆溫馨,院角的盆栽在微風裡晃動。
蘇念真把玩著手裡的空碗,忽然想起了什麼,眼底掠過一絲厭棄,湊近姜念芍說道:
“念芍,之前害你的那些人,判決下來有段日子了,還真是罪有應得啊!”
“這事兒當初傳遍了整條衚衕,街坊們個個拍手稱快,如今回想起來,還是心生厭惡。”
姜念芍抬眸,對這個結果瞭然於心。
那些人曾處心積慮構陷她,妄圖奪她家產、毀她名聲,甚至險些讓她陷入絕境。
如今塵埃落定,她雖不記恨,但也覺得是非公道,終有定論。
“先說那個王秉坤!”蘇念真一拍竹椅扶手,一臉鄙夷。
她話鋒一轉,變得憤憤不平:“就是衛生院裡那個道貌岸然的內科老油條!”
“你剛到崗的第一天,他拿過期劣藥暗中陷害,平日裡處處擠兌你,背地裡還跟趙進步狼狽為奸。”
“誣告你也就算了,偏偏還貪汙病患的救命錢,乾的都是缺德帶冒煙的事!”
“法院判了他三十八年有期徒刑,公職直接扒得一乾二淨,所有贓款都追繳回來,一分都沒給他留!”
“我聽說他被押走的時候,臉白得跟紙一樣,哭著喊爹叫娘求饒,可誰搭理他?”
“真是活該!這等沒醫德的敗類,就該關在牢裡爛掉,一輩子別出來禍害人!”
姜念芍冷笑一聲,眼底掠過涼薄,語氣自帶鋒芒:“他行醫失德,謀財害命,當初貪那點醫藥費時,就該想到今日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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