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滿足,再次全部放回鍋裡,重新點火復熔。
二次熔鍊,火候更足、融化更透,雜質更少,冷卻後直接凝成一整塊完整長條,不再開裂。
表面依舊粗糙凹凸、灰黑無亮,沒有任何首飾痕跡,就是一塊不起眼的金屬坯子。
他找尺子量:長十公分出頭,寬兩三公分,厚一公分多。
又找小秤稱重:剛好兩百克。
具體市值他算不準,但他心裡清清楚楚:從這一刻起,這堆贓物徹底洗白了身份。
再也沒有對應的款式、沒有備案照片、沒有溯源資訊,就算警察翻遍全城金店檔案,也根本對不上虎子搶劫的任何一件贓物。
風險,瞬間降到最低。
他把這塊核心金疙瘩用乾淨粗布層層裹緊,塞進櫃子最底層,壓在一堆舊衣服最底下,藏得嚴絲合縫,誰翻櫃子都翻不到。
隨後快速收拾現場。
液化氣罐、噴槍全部擦洗乾淨,藏進灶房雜物堆深處。
青磚灶臺全部拆平,磚塊歸位牆角。
地上灼燒的浮土、金屬碎屑、黑灰,全部掃乾淨、抹平。鐵鍋反覆刷洗七八遍,刷得鋥亮如新,放回原位。
最後洗手,掌心黑乎乎的燒灰蹭不乾淨,他直接舀冷水反覆搓洗,雙手凍得通紅,擦乾後手袖一抹,院裡徹底看不出半點熔鍊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目光落在剩下的幾塊手錶上。
金銀能熔鍊改樣、抹去痕跡,手錶不行。
機械錶、石英錶,每一塊都有獨特錶盤、指標、刻度、錶殼型號、出廠編碼,全部可以備案溯源、精準核對。
能走的表,滴答滴答機芯聲響清晰,每一聲都是風險。停擺的表,指標卡死在三點、八點、十一點,每一個時間、每一塊外觀,都是獨一無二的贓物證據。
沒法賣、沒法改、沒法熔、沒法洗白。
一旦露頭,百分百對上案子。
周小光拿起一塊表,翻來覆去細看,錶盤雪白、指標漆黑、刻度鎏金,乾淨嶄新,辨識度極高。
再換一塊黑盤鋼殼腕錶,擦一擦就能光亮如新,一眼就能認出是高檔貨。
這類東西,半點動不得。
唯一辦法:徹底深埋,永久封存,永遠不見天日。
他找了一塊厚實的乾淨布,把所有手錶全部包緊、裹死,走到院子最偏僻的角落。
蹲下身,徒手刨開潮溼的泥土。
溼土冰涼刺骨,塞滿指甲縫、嵌進指紋裡,他不管不顧,埋頭用力刨,硬生生刨出半尺深的土坑。
把布包穩穩放進去,填土、壓實、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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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一視環,秒幾了待靜靜裡院在站
。發口心人得悶,來下不落遲遲又,雪落要像,低很得濛濛灰天,滿水缸水,牆碼齊整火柴,輕聲風,靜安地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