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配合,沒有抗拒,沒有情緒,像一具失去所有知覺、沒有靈魂的軀殼。
周小光順勢靠了過來,動作肆意又理所當然。
他心裡沒有半點愧疚,沒有絲毫憐惜,從頭到尾只覺得滿足、暢快、得意。
曾經高高在上、清冷驕傲的姑娘,如今完完全全屬於自己,任由自己掌控。這種徹底的佔有,讓他心底生出極大的優越感和成就感,渾身通透舒坦,滿心都是志得意滿的爽感。
全程女孩一動不動,眼底空空蕩蕩,腦子裡一片麻木。
身體傳來的不適感清晰存在,但她已經徹底麻木,感官和心理都已經徹底麻痺。
她任由事態發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既不掙扎,也不流淚,只是默默承受著這一切,心裡只剩一個念頭:就這樣吧,無所謂了。
漫長的深夜裡,她全程睜著眼,靜靜躺著,熬過了這窒息的一夜。
事後,周小光心滿意足,渾身輕鬆,嘴角帶著藏不住的笑意,側身摟住女孩,沉沉睡了過去,睡得格外安穩踏實。
反觀女孩,一夜無眠。
他熟睡的呼吸聲就在耳邊,手臂牢牢攬著她的腰,帶著極強的束縛感。
她依舊保持著平躺的姿勢,一夜未動,眼底的酸澀早已堆到極致,卻死死憋著,不讓一滴眼淚落下。心裡的委屈、憤怒、絕望被層層壓住,表面平靜無波,心底卻早已千瘡百孔。
第二天早上九點,天光大亮,明亮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灑落在房間的地板上。
周小光準時醒來,一覺睡醒精神十足,眉眼間滿是舒展的得意。
看著懷裡安靜乖巧、一動不動的女孩,他心底的滿足感再次翻湧上來,下意識再次貼近。
女孩依舊是那副麻木認命的狀態。
晨光落在她慘白的臉上,襯得她眉眼毫無生氣。
她依舊不躲不閃、不言不語、不動不抗,身體僵硬平躺,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任由對方肆意作為,徹底放棄了所有的自我掙扎。
對現在的她來說,所有的抗拒都是徒勞,所有的尊嚴早已被碾碎。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徹底刻進心裡,外在的一切,她全都無所謂了。
等一切結束,周小光心情大好,臉上掛著輕鬆愉悅的笑容,渾身舒展愜意,滿心都是徹底佔有後的暢快。
兩人緩緩起身,先後走進衛生間洗澡、整理儀容、更換衣物。
女孩穿衣服的動作依舊機械遲緩,抬手彎腰、整理衣角,每一個動作都規規矩矩,卻毫無靈氣。她始終垂著眉眼,不看鏡子,不看身邊的人,臉色蒼白無光,眼眶依舊泛紅,全程沉默寡言,沒有說過一句話,連眼神的波動都微乎其微。
而周小光全程笑意滿滿,神色輕鬆自得,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隨口跟她搭話,語氣親暱隨意,完全把她當成了溫順聽話的戀人,絲毫沒有察覺女孩眼底深藏的死寂和隱忍。
收拾妥當後,兩人關好房門,並肩走出賓館,外面陽光刺眼,人來人往,熱鬧喧囂。
周小光依舊習慣性牽住女孩冰涼的手,腳步輕快,帶著她直奔火車站。
一路上,他說說笑笑,心情極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之中,自以為徹底拿捏住了女孩,以為這件事會就此翻篇,兩人會一直這樣相處下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人聲鼎沸的火車站大廳,周小光排隊買票,打算帶著她坐車返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