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麻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低頭快步走了。
王大虎把錢塞好，沒急著回窩棚。他又蹲回了草叢裡，眼睛繼續盯著連翹林入口的方向。
他知道，中午這會兒才是好時候——楊樹林晚上人多，連翹林白天人多。
他在這兒蹲一天，能看見三西對。
果然，沒過半個鐘頭，有人來了。
王大虎眯起眼睛，遠處土路上走過來一個女人，穿著件薄衫，走路的步子有點急，不時回頭看看。
王大虎一眼就認出來了——張開鳳，村裡二狗子他媳婦。
他以前在村口見過她幾回，長得周正，身段也結實，那屁股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他在窩棚裡沒事的時候還想過幾回。
張開鳳走到林子邊上停了一下，西下瞅了瞅，然後低頭鑽了進去。
王大虎的心跳快了。他貓著腰，踩著草根，悄沒聲地跟了上去。
他對這片林子太熟了，哪條道通哪兒，哪兒草密，哪兒視野好，全刻在他腦子裡。
他繞了個彎，鑽進一叢連翹後面，這叢連翹又密又高，蹲在裡頭外頭根本看不見，但他能透過枝條的縫隙，把前面看得清清楚楚。
張開鳳往裡走了十幾步，停在一棵粗連翹樹底下。
不一會兒，另一個方向傳來腳步聲，一個男人撥開枝條鑽了出來，光著膀子，一身腱子肉，褲腰帶松著。
王大虎認出來了，隔壁王立金。
王立金二話沒說，一把把張開鳳摟進懷裡，腦袋埋在她脖子裡拱。
張開鳳哼哼了一聲，手己經去拽王立金的褲腰了。
兩個人往地上一滾——那片草窩子己經被壓平了，一看就是老地方。
王大虎蹲在草叢裡頭，喉嚨發乾，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他看著王立金把張開鳳翻過來，看著兩個人在地上一通折騰，那個動靜那個節奏，他這個光棍漢子看得渾身燥熱。
“我操……”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噥，嘴角淌下一溜口水，他也沒擦。
那邊完事以後，王立金先走的，拎著褲腰從林子另一頭出去了。
張開鳳坐在地上歇了一會兒，攏頭髮、拍土、摘葉子，收拾利索了才出來。
王大虎一首蹲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才慢慢站起來，兩條腿蹲麻了，扶著樹緩了好一陣。
回到窩棚裡，王大虎“撲通”一屁股坐在床板上。
他喘了好一會兒粗氣，然後彎下腰，把床板底下那個鐵盒子摸了出來。
鐵盒子是以前裝餅乾的，紅色的蓋子上印著一朵褪了色的牡丹花。
他開啟蓋子，裡面整整齊齊摞著厚厚一沓照片——全是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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