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你該忙你的就忙你的去吧。”李斌說完又轉念想了一下說道“等一下,鼎香樓裡進了八路,這事兒可不小。老六,去警備隊一趟把黃隊長請過來……就說黑藤太君讓叫他的。”
這種事兒李斌覺得越多人知道越好,到時候黃金標也能替蔡水根作證是他跑來報的信兒。
至於怕不怕黃金標私自帶人去抓龐進玉,李斌篤定他不敢。
“賈大隊長,這麼著急把我叫來幹嘛?你們特務課的事兒怎麼把我們警備隊給摻和進來了?水根?你在這兒幹什麼?來找這小子要飯錢呢?”
黃金標根本沒有把眼前的賈貴放在眼裡,因為日本鬼子沒來的時候黃金標就是安丘城有名的流氓了,賈貴那時候還是個偷雞摸狗的碎催呢。
“恭喜黃隊長,賀喜黃隊長。”
“我一天不看見你,那叫喜事兒。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到底什麼事兒。”
“水根兒在鼎香樓裡發現了八路。”
八路倆字從李斌嘴裡剛出來,黃金標立即弓下身子一手摸著配槍警惕的看著西周。
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偵緝隊之後,黃金標又站首了身子,乾咳了一聲正了正帽子。
“你說什麼?鼎香樓裡出了八路?全福?孫有福?楊保祿?還是我乾媽?”
“什麼跟什麼啊,是鼎香樓裡進了八路,水根兒來給我報告來了。”
“行啊兄弟,你早晚跟著我幹。”黃金標喜笑顏開一手拍著蔡水根的肩膀稱讚道,但沒誇兩句黃金標又犯難了“你怎麼知道他們是八路?他們去咱鼎香樓幹嘛?”
“喝酒唄,去飯店不吃飯喝酒難道還能幹別的?”
“你以為都他媽跟你那樣?”黃金標說了賈貴一句後又看向蔡水根。
“不知道,反正他說給他開一間房,然後點了一桌子酒菜,還說‘老子在前線給你們賣命,吃點飯喝點酒還跟老子要錢?’說完就把我趕走了。”
“嘿,還真他媽讓你給說中了。”
“黃隊長,我覺得這不像八路啊,沒聽說過八路還有吃白食的。”
“那他媽是你見得少。”黃金標聽到這裡立即緊了緊武裝帶“正經厲害的八路那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別說是白吃白喝白住你的店了,就是吃喝完一把火把鼎香樓燒了都是輕的。”
“你這是說你自己的吧?我記得好像是野尻太君才來的時候你去邯鄲接他老人家,在當地醉仙樓擺酒給太君接風,結果吃完醉仙樓的老闆不買你的賬,你一把火就燒了醉仙樓,還說他們通共。”
“你他媽有正事兒沒正事兒,不就是鼎香樓裡來八路了。說,接著往下說。”
“想讓您帶警備隊的兄弟把他們給抓住啊。這要是綁到野尻太君面前不是天大的功勞麼?”李斌拿起扇子一邊給黃金標扇風一邊說道“萬一要是石青山呢?黑藤太君可說了,現在懸賞己經掛到兩千現大洋了。”
“水根兒給你提供的情報,你自己不去叫我去?完事兒還給我兩千現大洋?你他媽當我第一天當漢奸啊?”
“這怎麼話兒說的,有好處我當然先想著哥哥您啊。”
“少他媽糊弄老子,老子又不是三歲小孩。這兩千現大洋誰想掙誰他媽掙去,還萬一抓到石青山,那他媽石青山是你想見就能見著的?就算見著了,那見完也得活著回來吧?”
“那你說怎麼辦?”
“我說怎麼辦?報告野尻太君,包圍鼎香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