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香樓裡龐進玉可是累的不行了,由於蔡水根臨走之前給他們打過了預防針,所以孫有福他們根本不聽他在一旁囉嗦。
“孫掌櫃,您聽我說兩句啊。”
孫有福一邊擦桌子一邊躲著龐進玉,嘴上應付說著“聽著呢,聽著呢,”
“您聽著呢?那我剛才說的什麼,你跟我說說。”
“您說啊,您待會兒就把房錢飯錢給我送來。”
“那他媽是我說的麼?我說啊,我是這個。”
龐進玉跟在孫有福的屁股後面急的團團轉,正好來了倆吃飯的人。
龐進玉想上前跟那倆吃飯的人說話,孫有福卻橫插一腳擋在了龐進玉面前。
“兩位,聽說了麼?最近咱們安丘城裡鬧騙子,逢人就說自己是這個。”孫有福對著倆人擠眉弄眼,手裡悄悄比劃著八路的手勢。
“嘿,這世道,什麼人都有。不過我覺得啊,那不是騙子,那是瘋子。”
“你憑什麼說我…呃人家是瘋子啊?”
“憑什麼?你看看這是在哪兒?憲兵司令部,在皇軍眼皮子底下逢人告訴人家自己是這個?這不是瘋子是什麼啊?”
“我看啊甭管是什麼,反正是夠缺德的。”另外一個食客接了話茬兒繼續說道。
“誰缺德啊?不兒,他怎麼缺德了?”
“你想啊,就這騙子,先訛你倆錢花花,你一上當,他轉臉就去報告偵緝隊了,害你個家破人亡的。這還不缺德?”
“呃,是,是夠缺德的。”
“所以啊,大家多加小心。”
“您放心孫掌櫃,但凡有人敢在我面前冒充這個,我立馬給他一個大耳貼子。”
孫有福一看自己囑咐完了,退到一旁說道“哎喲喲,知道就好,我還有事我先去忙,你們聊。”
龐進玉看著倆人的反應,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小聲嘀咕著“這他媽還怎麼聊,再聊大耳貼子就上來了。”說完他就朝後院去了。
“楊師傅。”龐進玉裝作一臉憨笑的推開了後廚的門。
“喲,龐先生,您怎麼還敢在外面瞎轉悠啊,趕緊進來。”楊保祿一把就把龐進玉拉進了廚房裡。
“這是什麼意思啊?”龐進玉有些驚喜的問道。
“您不是說您是這個麼?”楊保祿比了個八路的手勢“外面現在正抓的緊呢。”
“噢,你是說你知道我是八路了,要把我藏起來?”
“當然啦,您這身份,我必須得把您藏好咯。”
楊保祿把龐進玉扶到自己的凳子上之後轉身就把廚房的門給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