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就他媽心軟這一次,給自己留了這麼大一禍害。”
李斌的吐槽在旁人看來是自己落在了魏長生的手下,但是在李斌看來讓這小子送出去了名單才是更重要的。
“賈隊長,不要著急嘛,咱們今後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魏長生半躺在炕上洋洋得意的看著門口的賈隊長。
“去,給我弄倆菜,整壺酒,我要一醉方休。對了,最重要的是給我找個全安丘最有名的治跌打損傷先生,要快。”
“嗯?”
“嗯!”
“這就去,這就去,你這人怎麼不識逗,說著說著就掉臉兒了。”
李斌也想趕緊離開,他還得想辦法通知八路軍名單洩漏的事兒呢。
“他媽的,早知道老子就親自動手了,這貨命怎麼就這麼大,這都不死。”
李斌走著心裡嘀咕著。
“孫掌櫃,把你那紙筆借給我用用。”
李斌現在一分鐘都不想多耽擱,索性找到孫掌櫃借了紙筆。
“喲,賈隊長,您還認識它們呢?”
“少他媽廢話,我不認識,有人認識不得了?”
“真新鮮誒,賈隊長除了擦屁股還借上紙了。”
“老子擦嘴不也用紙麼?呸,你小子故意拿我逗悶子是不?”
“不敢不敢,這話都是您自己說的,怎麼成我拿你逗悶子了。”
李斌拿到紙筆之後找了個沒人的房間把魏長生送出名單的事寫了下來。
寫完了情報之後李斌在鼎香樓里弄了倆菜一壺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平日裡這小破孩兒走到哪兒跟到哪兒,今兒個有急事了卻又找不到了。”
李斌不住的往鼎香樓外看去,也不讓一旁別的食客說話,他怕萬一漏了小石頭的吆喝聲,今天這情報就算白寫了。
蔡水根倒是一會兒在他面前晃盪一圈,首晃的李斌眼暈。
“對啊,為什麼非要等那小子,這不有現成的人可以用麼?”
“水根兒,來。”
李斌招呼了一聲水根兒後自己先一步去到了雅間。
“賈隊長,您叫我?”
“這鼎香樓還有別人叫水根兒麼?”
蔡水根只能跟著李斌來到了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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