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李斌細細的琢磨著蔡水根的表情變化。
“這有什麼可說的,這就是哪個客人隨手扔的一片兒廢紙。”
“少他媽欺負我不認識字兒,上面明明寫的就是‘打倒日本帝國主義,中國共產黨萬歲。’這幾個字。”
“冤枉啊賈隊長,您看,這明明寫的就是‘八角花椒三斤鹽半斤,快買。’這是誰家飯店的採買單子。再說了,這上面的字數跟您說的都對不上。”
“甭讓我看,老子也看不懂。我說上面寫的是什麼就是什麼。”
“賈隊長,我再給您加一盤燒板腸怎麼樣?算我請的。”
“嘿,你要早這麼說,那它早不就是花椒八角的事兒了。我還以為是抗日的宣傳單兒呢。”
“把您的酒菜給您挪這屋裡來?”
“不用,坐在外面兒還能多看看人。”
“看人幹嘛啊?那位魏先生在後面疼的吱哇亂叫,您也不管?”
“我管得著他麼?讓他叫著吧。”
“啊?您跟他不是都在黑藤太君手底下幹活麼?你不管他,這晚上一後院人哪能睡得著。”
“嘿,說起這個我就來氣,他他媽才當幾天漢奸,憑什麼黑藤太君就讓我在一旁伺候他呢?還他媽得給他找一個全安丘最著名的治跌打損傷的先生,老子捱打都是自己慢慢在家熬好的。”
“嗨~您跟他犯得著置氣麼。隨便給他找一個貼狗皮膏藥的不就行了。”
“對,你小子說的有道理,那老子就給他找個貼狗皮膏藥的。”
李斌訛了蔡水根一盤燒板腸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大堂的座位,他並沒有急著去幫忙找先生。
蔡水根則是把從李斌這裡得到的隻言片語的情報和手裡的字條交給了小石頭。
傍晚時候鼎香樓來了兩個江湖郎中模樣的人,走在前面的先生一進鼎香樓就西處嗅了嗅。
“小兒,給我倆……”小跟班兒正要招呼蔡水根,卻被前面的先生給攔住了。
“不著急,我聞著這裡有病灶之氣。”
李斌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石青山,他也猜出石青山來這裡的目的了。
“哎喲喂,這位先生,您來的可太巧了,我們這裡正好有個雜碎受傷了,請您去看看。”
“雜碎?雜碎不都準備下鍋了,還受什麼傷?”
“不不不,是人,只是長得像雜碎。”
“這倒是有趣,那就讓老夫去看看吧。”
李斌把石青山他們領到了魏長生待著的房間。
魏長生睡的迷迷糊糊的看到李斌後生氣的一拍炕桌。
“讓你給我要的酒菜呢?還有給我找的先生呢?是不是黑藤太君不在,你就不把我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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