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孤狼萬一是個雙面特務?”
“不是沒可能。”
經過石隊長和李政委的慎重考量,他們決定先不去主動接觸,倒要看看這幫人到底有沒有決心投奔八路軍。
他們在鼎香樓窗外,李斌放情報的地方也放了個紙條,上面只寫了三個字“投名狀”。
李斌當然知道這三個字代表了什麼意思,只不過怎麼把八路軍的意思傳達給那群偽軍成了難題。
“二蛋哥,恭喜啊,聽說榮升小隊長了,什麼時候也帶帶兄弟們啊。”
“嗨,這他媽有什麼可恭喜的,軍餉還是照樣拖著,耳刮子倒是挨的勤了。”
“這怎麼話兒說的,好歹是個官兒,再怎麼著也能撈點兒。”
“黃金標那小子跟他媽貔貅一樣只進不出,逮個蛤蟆都想攥出團粉來,我他媽還能撈到什麼好處。”
“那也比我們這些當兵的強,天天除了挨皇軍的罵就是站在太陽底下看壯丁們挖工事。”
“我也比你們強不到哪去,這不,太君剛下了命令,要我們下鄉徵糧去。這他媽哪兒還有糧食,我都差回我們村徵我們自己家的糧食去了。”
倆人正聊著呢,李斌從前面走了過來。
“王二蛋,恭喜啊,聽說最近升官兒了?怎麼不打算擺場酒請請長官?”
李斌攔住了王二蛋說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偵緝隊的賈大隊長。我們黃隊長說了,請客喝酒可以,但是要看請的是誰,雖然我只是個剛提上來的警備隊小隊長,但是也不是什麼人往眼裡放的。”
警備隊和偵緝隊向來不和,由於警備隊屬於戰鬥隊伍所以他們也不怎麼看的起偵緝隊這種窩在城裡搞情報的。
“你看你這小子,怎麼說起話來夾槍帶棒的?警備隊,偵緝隊,不都是給皇軍效力的麼?平常多走動走動,分那麼清楚幹嘛。”
“賈隊長,千萬別。都是給皇軍效力不假,可是咱們兄弟都是見天把頭別在褲腰帶上拿命效力的,比不上你們偵緝隊,在城裡來回跑跑,煙館兒飯館兒裡坐坐,打聽幾句瞎話兒就算完成任務了。”
“你要想進偵緝隊,我改明兒就跟你們黃隊長說,以我跟黃金標的交情,保你馬上調過來。”
“姓賈的,我說你有事沒事兒?沒事兒別擋著道,老子還有軍務呢。”
“不就下鄉徵糧麼,還能有什麼軍務。難道還指望你們去打八路啊?聽哥哥的一句勸,命是自己的,糧食是皇軍的,徵來你也帶不走一捧,不如跟哥哥喝酒去。”
“我跟你喝得著酒麼?”
“那我請你呢?”
“那…確實喝得著。”
李斌和王二蛋就這樣走進了鼎香樓的雅間,蔡水根看著他們倆進來還一首納悶,偵緝隊怎麼跟警備隊和好了?
幾杯酒下肚,李斌把酒杯往旁邊一挪說道“兄弟,你們黃金標黃大隊長對你們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