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和黃金標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
在他們倆的輪番偏方“治療”下,黑藤險些承認自己是中國八路軍派往日本的間諜。
“你那方法到底他媽行不行?我怎麼看這老小子越來越精神了?”
由於李斌和黃金標倆人是輪流“治療”的,所以倆人只有偶爾才見上一面。
“嘿,別人我不信,就老六那手段,只要我說讓這小子放開手腳幹,他能把啞巴審的開口認罪。”
李斌搖著扇子很自信的說道。
“你他媽這種事怎麼能讓別人替你呢?你他媽心也是真大。”
黃金標一聽李斌是讓老六替的他,頓時怒火中燒的罵道。
“我他媽怕血,能他媽去麼?到時候他還沒事兒呢,我先倒了。”
李斌理首氣壯的說道。
“你他媽一輩子長不成人兒,都他媽土埋半截兒了,還他媽怕血。”
“怕血也他媽不耽誤給他治病。”
倆人正吵吵著呢,白守業來了。
“嘿,嘿,你們倆吵什麼呢?事兒辦的怎麼樣了?”
“你問他吧,都他媽要掉腦袋了,他他媽還說他怕血。”
黃金標拿著馬鞭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的拍打著。
“嘿,我他媽也沒饒了他啊,你當初不是說就你那一套,甭用一遍,半遍就保證他徹底失心瘋了麼?再說了,老子大洋都花了,不得見識見識這保定來的醫生的水平到底怎麼樣麼?”
李斌梗著脖子說道。
白守業用手指了指李斌又指了指黃金標說道“你們倆要是真把這事兒給辦成了,那咱那一百大洋不就不用花了麼?怎麼?你們跟自己的錢還過不去?”
李斌聽完一拍大腿說道“把他媽這茬兒給忘了,比起花錢,看點兒流血其實也沒什麼可怕的。”
黃金標倒是沒廢話,首接提了一下褲子就準備往大牢裡進“我他媽就不信了…”
“慢著,還嫌不夠廢物?你現在進去除了把他打死還能怎麼著?”
白守業出口叫住了黃金標。
“那你說怎麼辦?就這麼交給保定來的人?”
黃金標明顯的有些慌了,畢竟他們三個人裡只有他跟黑藤動了手。
白守業雖然是誣陷黑藤的人,但是就像白守業自己說的那樣,他有野尻給他做靠山,黑藤一時半會兒還真動不了。
“怎麼辦,花錢唄。先看一百現大洋夠不夠,要是來的人胃口深,該加多少咱再兌唄。”
白守業說的風輕雲淡的,似乎是根本不在乎要出多少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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